将话摞在这里,也说给天下商人们听,凡为商者,重在一个善字,日后如有再犯者,绝不姑息。”
周家、孟家的两位家主跪地听训,听了一身冷汗,在场大小官吏,面面相觎。
按说,五殿下的话听起来很理想化,商人,无利不起早的那还叫商人吗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五殿下让商人去行善青天白日的做什么梦呐
有人摇头惋惜,感慨五殿下终究还是年轻气盛,但也有人心生疑惑,五殿下可不像是空口说大话,见识短的迂夫之辈。
甭管怎么着,话说出去了,杨御史打响了就任御史台尚书以来的第一战,率御史台大小御史们,把楚元昭喷了个狗血淋头,从圣人讲起,列朝以来豪富巨贾缺德的那些事,一直说到王家向天借胆,以次充好,欺君之罪等等。
说就说吧,反正御史台的话,楚元昭从来没听过,当着百官,轻蔑而不屑的道“工部的亏空还要我亲自查案,御史担着谏言之责,一群睁眼瞎,怎么早没看出来姓褚的贪赃枉法,尸位素餐呢边关将士们用烂铜废铁和敌人博命,军器可是从京城发往边关的,尔等食君之禄,享清谏之名,上可参奏天子之过,下可弹劾官吏渎职失德,早干嘛去了”
御史大夫的脸面被楚元昭几句话骂得荡然无存。
御史台的大小御史们被骂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于是乎,大小御史们,决定把自个的脸面找回来,找怎么找当然是从哪丢从哪找。
天下的官吏们,一夜之间,被参了个底朝天。
这场风波,直到西海巡抚江谏遇刺才告一段落。
提起铁面江谏江大人,那叫一个声名显赫,人送外号江、青天,江谏遇刺的消息传到京城时,百官不约而同看向柳相,认准了就是这厮下的黑手。
无他,江谏一生仇家无数,但铁了心要把江谏弄死的仇家还真没几个,一是,江谏背后的江家不容小觎。
二是江谏的恩师是鼎鼎大名的宴老夫子宴弦,宴弦是宴家嫡次子,打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先天胎里带来的赢弱,自出生后,因其病弱,被接入宫中,长在孝烈皇后膝下,不能从武,只能做学问了,日子久了,宴弦的名声也就传出来了,顶着个病秧子的名头,偏偏此人命硬,同一辈的文坛大儒都死得差不多了,宴弦的名气也就愈发大了。
宴弦背后的宴家非同小可,宴弦只要不是个蠢货,就不会弟子门生满天下,遭帝王忌惮,宴弦一辈子统共也就收了江谏一个弟子,据说,江谏小时候特傲气,江父骂他没长脑子,就长了一身犟骨,倔驴都没他犟。
宴弦到江家赴宴时,逗弄江谏唤声师父,小江谏背着手,梗着脖子说“师者,授业解惑也,凡有不知者,圣人可为我解惑,尔何德何能,为吾之师”
江父大怒,立刻赏了江谏一顿大板,好悬没把儿子打死,宴弦愧疚不已,方收了江谏做弟子。
江谏踏入官场以来,宴弦这个当老师的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常自悔道“若当年吾为逆徒赔命,也好过一辈子受他所累。”
话是这么说,但宴弦还是将爱女许嫁,摆明了护定他口中的逆徒了。
江、青天这陡然遇刺,百官想都不用想,认准了是柳相所为,自打江谏担任西海巡抚以来,弹劾柳清妻舅两江盐课曾广荣只是个开始,随后,他把西海,江东江北,乃至江南,凡属于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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