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母亲大怒,厉言斥责了他一番,他哭天抹泪的走了,若被人看见了,倒像是我们府待亲戚刻薄了是的。”
楚元昭一哂,见黛玉板着脸,还有些气不过的小模样,打趣道“这么一桩小事,也值得你不高兴,你那大舅母是个厉害人,姨母视你为眼珠子,放心罢,最迟不过明日,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黛玉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委屈,我和那位表兄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他跑来忽然说些有的没的,好没道理,莫名其妙的,碍着亲戚情面,我既不能生气,又不能发作,心里闷得慌。”
倒了一通苦水,心里许是好过了些,黛玉叮嘱楚元昭道“哥哥,你不许私下做什么,否则,日后我什么事也不告诉你了。”
楚元昭笑得无辜又纯良,替自个抱屈道“我在妹妹心里竟成了,不择手段的小人了,大丈夫冲冠一怒为红颜,我最疼妹妹,再舍不得妹妹平白背上个祸水的名头。”
黛玉咬了咬牙,怒瞪着楚元昭,咬牙切齿的说“哥哥,我最悔的事,就是生在书香之家,未能生在将门之家,但凡我精通三分拳脚功夫,早把你抽成猪头了。”
这小暴脾气,楚元昭大笑,巴巴把脸凑过去,十分欠揍的说“妹妹,你抽吧,我不怕疼,只怕你累得手疼。”
黛玉被他气得火冒三丈,立时伸出手来,小手要落到脸颊时,又不忍心了,却不好显得太过气弱,柔软无骨的小手,在楚元昭右脸上滑了下。
楚元昭陡然睁大了双眼,似乎没想到黛玉竟真的动了手。
触到的肌肤有些粗糙,不如自个的手感好,等等,骤然回过神来,想到自已此刻的举动,黛玉慌忙的意欲缩回手,却被楚元昭攥住手,动弹不得。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似乎从外头看,好像自个在投怀送抱一样,委实不成体统,气息交融,呼吸间滚烫的气息,落到心头,黛玉的心砰砰直跳,胸口仿佛装了一只小鹿,跳得她心神恍惚。
黛玉扭捏不安,手无足措,小声央求道“哥哥,你松开我,我知道错了,再不敢放肆了。”
楚元昭慢慢松了手,坐得离黛玉稍远了些,为自个辩解道“我怕妹妹心软慈悲,下不了手。”
干巴巴的一句话,两人都有些尴尬,相对无言坐了会子,楚元昭瞧了眼墙上的自鸣钟,抬起手想要摸一摸黛玉的头,伸手那一刹那,察觉到小姑娘的紧张,淡定如楚元昭,也有两分不自在,便笑道“天不早了,我回宫了,妹妹好好歇着。”
楚元昭起身,黛玉站起来,默默跟在他身后,楚元昭系上披风,启唇笑道“来。”
黛玉磨磨蹭蹭的走过来,双手仿佛被冻住了,系个披风带子,好大会子都没系好,楚元昭低笑,黛玉又不慌了,飞快的系好了带子,又叮嘱他路上小心,话还没说完,飞快的跑回里屋。
楚元昭走过去,自掀了雪中赏梅的帘子,笑道“妹妹,我走了。”
“知道了”,黛玉声音闷闷的,楚元昭好笑的想,小姑娘一准把自个闷被子里,算了,天太晚了,不逗她了。
楚元昭回宫后,抬眼望天际的夜色,目之所及之处,仿佛渲染了浓墨,皎皎明月,灿烂星辰,也无法将暮霭浓郁的黑沉驱除,不知何处,传来啜泣,在风中若有若无,伴着窸窸窣窣的枯树摇曳,更添了几分悲戚。
王全安道“殿下,忠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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