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愿意来京了,早年死活不肯起复的姿态呢合着待价而沽呢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了。
沈明义四十有五,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年轻时便有玉面郎君的美誉,只是碍于一张冷脸,无人敢打趣揶揄,这个外号,也就慢慢无人所知了。
如今岁数大了,五官依然是一如年轻时的俊美,在家里休养了十五年,冷冽摄人的气质也未改分毫,隔着一丈远,还是有能冻死人的效果。
楚元昭没有进入大理寺时,就察觉到了不同,前儿还是一团散沙的大理寺,今日气象大变,出出入入的主事小吏等,脚步飞快,忙而不乱。
楚元昭踏入正堂,三品蟒服的中年男子,躬身而拜,口中道“卑职沈明义见过太子殿下。”
楚元昭微微一愣,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称呼他为太子殿下,他上一次听到太子的称呼那一年,他几岁,时间太久,记不清了,那个时候的太子殿下是他的兄长。
过往的岁月,似波光粼粼的水面,在楚元昭的脑中回荡,记忆裹挟着凛冽刺骨的寒风,无情而嘲弄的向他诠释时代的消逝。
楚元昭黑白分明的眼中,划过一抹沉重的悲戚与痛楚,微微探出欲要相扶的手,停顿在空中。
楚元昭的失神不过刹那,回过神来,他收回手,拢在袖中,轻声道“沈大人不必多礼,您回来,我就安心了,章家的旧案,烦您早日了结,愿亡者安息。”
沈明义沉声道“殿下言重了,此皆臣分内之责,何谈烦劳二字。”
楚元昭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大理寺正殿的大小官吏集体念了声佛。
沈明义目光复杂,他望着楚元昭离开的方向,直到杏黄色的身影,消失不见。
沈明义的手段果然非凡,不过五日,章家的卷宗,便上达天听,即使早知水至清则无鱼的楚景,在见到章家恶贯满盈、罪证确凿、不容抵赖的卷宗时,亦是雷霆大怒,命三司会审,谕旨,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章家不过外戚之名,竟胆大包天至此,罪不容恕。
章家的案子,三司可以审,不过是个挂名的外戚,再者,章太妃已逝,章妃这个没死的也和死了的差不多。
但皇子谋反之案,三司就审不了,此等大罪,只能交由内阁议罪,宗室也只是有个求情的名头罢了。
但宗室哪还有人敢为皇子求情,应郡王是长辈,到五殿下面前求情,还没落到好,眼下楚元昭都升为太子了,宗室最是知情识趣,如何肯触这个霉头
被楚元昭评价为掩人耳目的忠顺王,更是安分守已,也不知是宫内人多嘴杂,还是有些人的耳目实在太过厉害,楚元昭说忠顺王是掩人耳目的话,竟传得沸沸扬扬。
为这事,王全安巴巴在楚元昭殿外跪了整整一夜,楚元昭早起演练拳脚时,见他偌大年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赌咒发誓的保证,那话不是他传出去的,他要是嘴不严,早就被这宫里的人撕得渣都不剩了。
楚元昭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命他起来,王全安不敢起身。
楚元昭漫不经心的道“想跪就跪着吧,我说出来的话,不怕人知道,纵世人尽知有何妨是我说的不对,还是我的话触犯了律法”
王全安这才起身,青天白日,楚元昭说话时,也没避着人,这般轻狂高傲的惊人之语,愣是没在京城掀风浪来,恨得王全安咬牙骂娘,咒那瞎眼丧尽天良的探子,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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