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一路货色,这位殿下的天分之高,无与伦比,其心计城府,行事作风更是让人无从揣摩。
此时,所有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暗想,果然这个世上,还是有血统这回事的,皇子和皇子也是不一样的,不愧为融合了楚家和韩家的血脉的皇子。剩下的皇子们加起来也比不上五殿下的一根手指头。
只是这性子吗未免太冷情了些,不好相处,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当差,压力如山,有人心存悲戚,倘或怀珺太子在世就好了,先太子可是出了名的好性子,人还聪明,心善于诚,据说朱太傅就没少受先太子的帮扶。
这是许多人第一次直面楚元昭的凌厉,心惊者有之,庆幸者有之,内心复杂,百感交集者亦有之,更有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
宁首辅的情绪最为外露,嘴唇翕动,眼中那抹晦涩沉重,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
楚元昭摆了摆手,迎着远处的风轻云淡,一步步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所谓渔利,所谓布局,皆有所图谋,当纱幕一层层揭开,幕后之人的身份,便将不再是绝秘。
许多时候,并没有所谓的绝秘,至隐至秘之事,是一丝一毫的端倪也不会泄露的。
说来,图谋,意欲何为一个人或某个组织,总不会无缘无故的作一些事情,和大楚皇仇的那个女子,尸骨无存了,而这个组织仍然未曾消失,那个女子身具神通之术,也不过是位马前卒,棋子尔。
那幕后之人谋求的东西,就很值得推敲了,楚元昭眸中闪过一抹讥讽。
纵淡定如嘉安大公主的重活之人,也没预料到,四皇子会死在这个节骨眼上,楚嫣然双手平放在膝上,坐在龙榻前,看了眼双目紧闭的帝王,纵是安眠,帝王的眉心亦是紧紧皱着的。
唉,楚嫣然一声长叹,她这命格吧,侥幸多活了一世,偏碰到这么糟心的一家子,老爹比她还悲催,殚精竭虑执掌天下几十载,又冒出个势力庞大的幕后黑手来,父子偏偏还势同水火,想想,便宜爹这一辈子,也真够不走运的,当皇子时,身份卑微,处心积虑的谋夺皇位,皇位坐了没几年,又和发妻翻了脸,那些糟心事就不提了,前脚才死了亲娘,后脚这一月之内死了仨儿子,谁能受得住
皇子皇女生了二三十个,夭折的就一多半,成年的又死了四个,那几个小的能不能活到成年还是两说呢。
楚嫣然又叹了一声,她就没见过,像便宜爹这么窝囊又憋屈的人,势不由人,还没处说理去。
楚景睁开眼,深邃的眸中,挥之不去的倦意,低声问“几时了”
楚嫣然满脸关切“申时初,您再睡会。”
楚景挥了挥手,李福端上茶,楚嫣然亲手递到楚景面前。
楚景恍惚了一刻,物是人非的悲凉弥漫到心头,早年怀珺为众皇子之首,又是太子,但凡侍疾端茶递水的活计,都是他小人自个来,后怀珺病逝,他发觉后宫超出掌控,端茶递药的活计,再不让皇子们沾手。
这一打眼,几十年呐,就这么过去了,如今,肯在他床前一门心思伺候的,也就是自家这个女儿了,余下的那几个,要么和他不亲近,畏惧他,要么则是与他疏离,亲热不起来。
楚景郁结在胸,食不下咽,茶水略沾唇,楚嫣然细心宽慰着,用了半盏燕窝粥。
宫人们捧走食盒,楚嫣然挥退李福,温声道“国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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