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相问。
楚元昭的话极其简单,工部的公文,早送到林府去了,他只有一句话,那一百二十万两银子,是工部的,不要交给户部。
楚元昭说什么,林海就是听着,端着恭敬的态度,心里如何想就不知道了。
果然,楚元昭前脚走,后脚林海就把银子还到户部去了,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来,户部为天下之司,各部岂可私藏银两,倘或工部开此前例,各部效仿怎么办待到用时,工部打了条子,到户部去支就是了。
楚元昭这简直是在百官面前,名正言顺的打楚元昭的脸呐
楚元昭本来是无所谓的,爱还就还,日后用起来是你自个麻烦,又不是我麻烦。
但是,江尚书小人得志,挺着个大肚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在楚元昭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
那等气焰之嚣张,那等肆无忌惮的挑衅,楚元昭实在忍不了,挑眉,冷声问“江尚书有事”
江尚书笑得喜庆,用分外谄媚且讨人嫌的语气说“殿下,今日我一大早起来,就听见喜鹊登门,就知道有好事临近,果不其然,本官才回衙门,就见林尚书送银子来,白花花的,足足一百二十万两银子。”
说话间,还不时的双手磋磨,仿佛在回味银子的手感。
楚元昭神情冷厉,沉声道“不劳江尚书提醒,银子是孤收的,每一张银票孤都亲眼见过。”
江尚书嘿嘿笑了两声,拱了拱手笑道“瞧本官这记性,才收的银票,我竟忘了,我呐,就是想过来谢谢殿下,殿下您是不知道,如今国库空虚,我正为兵部调拨银粮之事,发愁呐,殿下查清了工部的亏空,正解了朝廷之难,国库之空,我这心里。”
楚元昭不想再听他废话了,打断了他,问“江大人,想说什么,请直言”
江尚书又是一阵怪笑,笑得楚元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凑近了些,江尚书神神秘秘的说“殿下,兵部贪污军饷之事”
楚元昭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上下打量江尚书,这老货想得倒美,他缺钱,让老子去给他弄银子,便宜全让他一人占了,坏名声老子一个背。
楚元昭薄唇轻启,挑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三个字“想得美。”
江尚书哪里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满朝文武惧楚元昭如虎狼,独江尚书一人胆识过人,只要牵扯到银子,他老人家谁都不怕。
纵冷面寒铁的楚元昭,也经不住江尚书的歪缠,恐吓,放狠话,江尚书笑眯眯全当耳旁风,此等本事,楚元昭甘拜下风,仰仗轻功高,飞快的遁了。
王全安目瞪口呆看自个殿下生平头一次落荒而逃,霎时对江尚书佩服的五体投体。
被江尚书一通腻歪的楚元昭,心气不顺,兵部就成了倒霉的炮灰,听到饷银之事尚未查明时,楚元昭连讥带讽,把兵部骂了个狗血淋头,原本的一桩小案,愣是变成了三司会审。
作者有话要说码完一万字后,再码三千字,感觉好轻松, 还没写什么东西,字数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