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怎么了,我林家的女儿又不愁嫁,那臭小子惹玉儿生气,玉儿就该恼他,难道不言不语的忍着,就是好姑娘,大家闺秀了玉儿善解人意,最可人疼,肯定是那小子欺负玉儿了,活该,摔一两个茶盅算什么我林家的女儿又不是面团。”
话还没说完,迎面飞来一个茶杯,林海身手敏捷,堪堪躲过,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暗道侥幸。
贾敏冷笑道“你当玉儿是我,我嫁你后,就离开了京城,才躲过是是非非,玉儿日后是要长留京城的,她的一举一动,受天下人瞩目,若不把谨言慎行,刻在骨子里,今时这种流言满城,只是小事尔,还有,我性情厉害,我是公然骂过你,还是打过你我嫌弃玉儿厉害心疼外人这才叫鬼话,谁人没有私心,我疼任何人,能越过玉儿去,我是没见过权势滔天,还是没见过富贵荣华”
林海面上讪讪的,陪笑道“这不是说顺嘴了吗你是亲娘的,自然是心疼玉儿的,我就是觉得,这只是一桩小事,何必大动干戈,玉儿是女孩儿家,心细敏感 ,你这么不留情面的教训她,我怕她难过。”
“你们一个个的,都把玉儿当成宝贝疙瘩,母亲连句重话也不肯说她,一听我训了玉儿,你着急忙慌,衣服也不换,先去看望玉儿,和玉儿年龄相仿的姑娘,有的都嫁人生子,独我们府里,上下老小,还拿玉儿当孩童待,疼也无妨,也该有个度,怎么犯了错,说也说不得,训也训不得,我不管这是何处的理,我的孩子绝不容如此散漫,任由世人拈到错处,指指点点。”贾敏斩钉截铁的说。
林海小心翼翼的说“你也太严苛了,玉儿还小呢,慢慢教就是了。”
贾敏冷笑“漂亮话我自个不会说红脸都让你做了,白脸我不唱,谁来唱”
林如海被贾敏怼得浑身不自在,他发现今天自家夫人吃了炸、药,非常不可理喻,一甩袖,摞下句和你说不明白,自个跑到书房去歇下。
晚间,贾敏到林母处请安,林母笑道“玉儿还小,她心里是明白的,方才过来向我认错,还让我劝你不要生气。”
贾敏苦笑“母亲,您瞧瞧,方才夫君回府和我闹了一场,不就是教孩子长个记性的小事吗他非说我,大动肝火,小题大作,不可理喻。”
给林海上完眼药,贾敏方道“我知道玉儿聪明,早年骨子里带着不知打哪来的多愁善感,好容易改过来了,又变得目无下尘,性情高傲,这两年冷眼看着好了些,我只怕她性情再变,孩童出生时是一张白纸,越大越定性,若是现在轻拿轻放,日后再难教她。”
林母拍了拍贾敏的手宽慰道“我知道你要强,爱子心切,你放心,玉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她也许不会成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