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威烈将军石刚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面色白净,体型富态,与祖上不同,自幼不喜武,亦不喜读书,成日家养花弄草,听曲喝茶,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后院养了一班小戏子,时不时弄些新曲目着他们排演,府外一应事务皆由其父留下的心腹幕僚照管,内务则由女妻韩氏管着。
威烈将军需要做什么呢需要他出面的时候,露个面,例如幕僚认为小石衍的夫子不妥,石刚便出面,对小石衍转达下幕僚的话,再有便是朝会,宗祭,推不过的宴请什么的,石刚方出门走动。
有这样一个爹,实在是靠不住,这也是小石衍受欺负到今日的地步,一是不敢说,二是说了也没用,前两年,仇都督任五城兵马司之时,飞扬跋扈,他家的公子当街纵马,撞了威烈将军府的马车,幕僚白先生说要到仇府去问罪,石刚却打了个哈哈,说不过马车相碰,小事尔,何足挂齿。
眼下,小石衍再无此烦恼,即便他在朝堂横着走,也没人敢拦他,不止先生态度周到了许多,便是同窗也变得极为热忱,有消息不灵便的学子,如往日那样欺负他时,他还未得及说话,便有多位同窗相助,慷慨激昂斥得那人哑口无言。
小石衍年龄虽小,却也有两分心计,他想,这就是权势的威力吗哪怕这权势不是他本身的,而是他人赠予的,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呀,小石衍感慨的想。
小石衍的事,不过是一滴小水花,百官们更关心的京郊西山的行凶之事,御史台又开始上折子,骂五城兵马司无能,骂贼人狂凶极恶,不除不足以安民心,这话说得,好像老百姓真知道有这回事是的。
楚元昭不太关心这件事,他更关心的是兵部饷银亏空之事,因为,冬季各地受灾,户部需下拨赈灾银两,江尚书辛苦攒了一年的几百万两,眼看着保不住了,急得江尚书火急火燎,嘴上起了一圈燎泡。
就连工部来支银子,江尚书都三推四阻的,就两字,没钱。
林如海并工部众人深恨自个手欠,竟把钱交给了一毛不拔的户部。
江尚书捋着小胡子,认真琢磨能从哪里弄来银子,想了想,还是兵部亏空最靠谱,一旦查明了案情,肯定要抄家,抄家就有白花花的银子。
江尚书跑到大理寺,沈明义冷着脸,八个字“案件未明,无可奉告”
江尚书碰了一鼻子灰,大理寺不行,那就刑部吧,刑部郑尚书是个笑面虎,专会打太极,两个时辰,茶都换了几轮,就是说不到主题上。
江尚书擦了擦额头的汗,撸起袖子,骂了声老狐狸,雄纠纠气昂昂的来到都察院,都察院左都御史,倒是个好说话的,但是扛不住他无能呀,御史台被分出去后,都察院被大大削弱,三司里头,都察院不是摆设,也和摆设差不多了,他既无审讯之责,亦无查案之力,顶多是案子查明后,请他这个左督御史坐得比刑部、大理寺高半头,听案,再补充点参考性的意见。
本来是江尚书是来打探案情的,案情没探听到,反被迫听了一堆的苦水。
江尚书心很累。
江尚书是一个顽强的人,作为多年的户部尚书,秉持着为国尽忠,为朝尽职,对银子的热爱以及不墮祖上清名的忠臣。
江尚书决定剑走偏峰,此路不通,我改走其他路,路都不通,我找个开路的来。
于是乎,楚元昭被迫不得已十分关心兵部的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