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眼神,殿下,不是我等报私仇,是你自个修身不端,行事不谨,当有此报。
参奏楚元昭的名头有,不敬庶母,公然逾越,滥用私刑,气量狭小等等。
暗中推波助澜的人,除了和楚元昭有仇的,和韩家有过结的,看楚元昭不顺眼的,以及妃嫔的母族众。
唇亡齿寒,大家都有女儿在宫里,天子妃嫔,你一个太子殿下,派一帮奴才,想打就打,想收拾就收拾,试问,谁不怕还有帝王,你管着干什么,一国天子,就任由太子殿下撒野吗
甭管太子殿下有多厉害,背景有多硬,凡事总得讲个道理,这天下就是储君之尊,也休想一手遮天,胡作非为。
楚景神色不明,自个儿子自个清楚,性子是掰不过来了,至于他的本事,你们谁有本事,谁上吧反正老子是不行,好心给他赐个婚,那小子都不识好歹的给老子送了回来。
御史台吵成一团,内阁被吵得头疼,一大早晨,啥正事也没干,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叽叽歪歪,朝堂的脸面呐还要不要了
御史台一桩桩禀告,楚元昭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爱说什么说什么,直到有位新晋小御史,大概是昏了头,说顺了嘴,说了句不孝。
楚元昭一本奏折扔过去,奏折生生嵌在大理寺中,小御史吓得一个趔趄,扑通趴在地上,吓出一身冷汗,才回过神想起自个刚刚说了什么。
“给你个机会,好好说,不孝说的是谁”楚元昭平平淡淡的问。
小御史余光扫了眼脸色阴沉的帝王,结结巴巴的说“是臣不孝,臣失言,臣请赐罪。”
一场闹剧,虎头蛇尾的收场,楚景并未对楚元昭作出任何处罚,而楚元昭亦未追究小御史失言,严肃的朝堂,仿佛成了戏耍场。
沈思烟之事就此不了了之,她那位表兄也在数日后死在大牢中,直到半月后,帝王又有了新宠,这件事,这场闹剧似乎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转眼便是新年,楚元昭已经想不起来年幼时新年的滋味了,大概是热闹些,宫人的脸上都高兴些,饭桌上的菜品比平日里多一点,景泉宫来往的人等杂一些。
今年的新年,如果说与以往最大的不同,大概是空中多彩的烟花了,改良火、器非一朝一夕之功,主要是缺乏一样重要的元素,林祁做出来的残次品,在大楚顶级能工巧匠眼中,已是惊为天人的创新了,但林祁是个强迫症重度患者,对自个要求极高,在一遍又一遍的创新过程中,顺手发明了几个新颖别致的七彩烟花,一经推出,大受欢迎,主要还是便宜。
这个时代也有各色好看稀奇的烟花,但都是皇家专用,且造价昂贵,林祁顺手就为户部赚了个盆满钵满。
是的,江尚书这个贪财没够的主,把林祁所有能压榨出的油水,一个没落全压榨了个遍,而且强硬的勒令林家店铺提价十倍,饶是这般,购买者仍是络绎不绝,林家发霉落灰的书铺,都被迫上架各色商品。
林祁暗地想,江尚书管户部真是屈才,像他这样的黑心商人,就该做个土财主,保证不出几年,一准混成大楚首富。
林祁对外面的流言,不太清楚,但他就是偶尔听了几耳朵,也不感兴趣,反正有便宜姐夫在,肯定不会让他吃亏。
今年的林家新年和往年最大的不同,不是有钱了,而是林家长子林郗回府了。
林郗回府的书信来时,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