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您的天纵之姿,于武略平平,但正因为此,母后才会将帝位传予景儿,景儿的文治,并无过错。”
楚嘉盈盈美目之中满是嘲弄“文治帝王的文治,就是元后持含光剑逼迫帝王许下毒誓,只求保住元嫡皇子的命,元后死就死了,皇帝不念旧情也就罢了,还要把章氏女扶上中宫之位,此等色令智昏的帝王,家事尚且处理不好,妄谈国事”
阮太后正色道“绝不可能,立朝之时,明言章句,为防外戚之祸,凡外戚之家,荣贵即止。”
楚嘉只看着帝王冷笑,楚景脸色涨得通红,攥了攥拳,一句话不敢说。
阮太后向前一步,恰到好处挡住楚嘉的视线,福身方道“皇姐,后宫之事由我统辖,我在一日,就绝不会有无视祖宗家法的荒谬之事,有没有韩氏,章氏女都不可能登上后位,若有人无视祖宗立下的规矩,那我这个太后,便去发脱簪,到地下给祖宗们请罪。”
楚嘉轻笑,淡淡道“别打量天下人是傻子,大楚皇室不兴母以子贵,章家教出来的女儿配不上大楚的后位”
楚嘉嘲讽的看着章太妃道“生了个儿子,就想鸡犬登天,白日梦也没你们章家想得轻巧。”
章太妃保养得当的脸颊,白得骇人,颤抖的唇翕动着,杏核美目似要喷出火来,身子一歪,摊在楚景身上。
楚景吓得魂都没了,揽住章太妃,连声唤太医。
楚嘉挑了挑眉,嘴角一抹讥讽的笑,道“阿阮,这就是你力保的帝王,江山,大位,都没有他的亲娘重要,大楚两百余载,出了个孝感动天的孝子贤孙,也是福气”
楚景自有心计城府,帝王心术也是学过的,除了耳根子软,倒也算不上个昏庸之君。
楚景把章太妃交给阮太后宫中的医女,听到楚嘉的讽刺之言,自认忍到极致,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说“大长公主,朕是天子,万民之主,你是要仰仗手中兵权,篡权谋位吗”
楚嘉大笑出声,阮太后怒斥道“皇帝,你是万民之主,当以身作则,论公,昭阳大长公主是执政长公主,论私,大长公主是你嫡亲的姑妈,对长辈不恭不敬,你是要让宗室参帝王无礼昏庸,还是要和大长公主兵剑相向”
楚景听到阮太后的话,略冷静了些,只是羞恼成怒的滔天怒火,灼得他气血不宁,心神不稳,低下头,手心掐出血亦全然不知。
他知道母后说得对,皇祖母英名一世,选他为储,并非权宜之计,而是经过慎重考虑,譬如大楚的兵权,三分之二在昭阳姑妈手中,昭阳姑妈豆蔻之年从军,数十年来,只回过京城一次,是他太轻率了,他并非不清楚昭阳姑妈爱憎分明的秉性,他只是心大了,只记得自己登上了大位,却忘了兵权不在帝王之手,不过傀儡皇帝尔,昭阳姑妈不会眼睁睁看着大楚内乱,可是改元另立新君,对昭阳姑妈而言,并非难事。
阮太后眼中泛红,福身而跪,楚景双膝一软,跟着跪下了。
楚嘉避开了两人的礼,走到门边,简短的话语“阿阮,记住你对我的承诺,我不会干涉夺嫡争储之事,但也不会任凭你们胡作非为,涵儿早就退出储位之争,日后,不管他在何地,有何闪失,我一定会兴师问罪,若再让我听闻大楚皇室乌烟瘴气,你们好自为之。”
楚嘉打了个手势,数不清的黑衣人,源源不断的列阵而现,须臾,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