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空笑嘻嘻摸了摸黛玉的头,神神秘秘的说“小白在后山等着你呢。”
只一句话便令黛玉的本性原形毕露,黛玉高呼一声,牵起楚元昭的衣角,噔噔的朝后山跑去。
众人忍俊不禁,说笑两句,性空含笑将众人让了进去。
待到觉远大师的禅堂外,林母贾敏在院外行了礼,正要走时,寺中有一人高声道“觉远大师,门外便是您为贫道所寻弟子吗”
林母贾敏对视一眼,皆感莫名。
觉远大师笑道“我曾演算此子运道,无奈虽知其不凡,却和我佛无缘,只得罢了。”
那人“咦”了声,贾敏只觉眼前一道金光闪过,嬷嬷怀中抱着的林郗襁褓竟陡然展开,院内那人啧啧称奇,又听院中来回渡步之声,步伐杂乱无章。
许久方听那人仰天大笑,高声道“多谢觉远大师为我觅得高徒,此因此果,来日我终南山必有奉还之时。”
觉远大师低声诵曰“南无阿弥陀佛。”
那人大笑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不可闻。
林母忽觉不对,定定盯住林郗的手中,只看得见晶莹剔透,白光灼灼,林郗的小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枚玉佩,婴童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林母微惊,贾敏将林郗的小手展开,只见一枚璞玉,约摸雀卵大小,白光莹润,耳边却有人道“此玉可安其魄,十年后,此子将入我门下。”
林母回过神来,对院内道“觉远大师,老妇。”
话未说完,觉远大师道“此子先天不足,岐黄不可保,外力亦非长法,唯有大道之术可保其命。”
林母微微一叹,握住贾敏的手,不再言语,贾敏盈盈美目中,光华闪烁,倾刻泪流满面。
后山,溪流中水底缓缓拂动,冰冷无情的白瞳注视着空中的虚无,小白正和黛玉玩闹,忽然立直身体,毛发尽竖,对山林中呜嗷一声。
黛玉皱了皱眉头,按了按心口,轻声说“哥哥,我的心有点痛,有点酸,我想哭。”
话未说完,晶莹的泪珠簌簌而落,楚元昭的脸都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