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插不上手,韩姐姐那样的聪明人,即便有不情之情,也不会强人所难。
想到婆母待自己视若己出,纵是嫡亲母女,也不过如此,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羞愧,哽咽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微退一步,福身一礼,颤声道“媳妇悉听母亲安排,媳妇不孝至极,累母亲忧心。”
林母叹道“你我之间,何必多礼,时辰不早了,你回去传人来,问问府中到底是何情形,心里也好有个底。”
贾敏应了,依命而去,冯嬷嬷将荣府来的两个嬷嬷引进来,当头的嬷嬷慈眉善目,行动举止别有一番气派。
贾敏微讶,忙自榻上起身,道“夫子,未想到会是您老人家前来。”
范夫子原是宫中女官出身,曾教过贾敏课业,当初贾敏本有意接她老人家来江南颐养天年,无奈吴夫子牵挂未入宫时失散的亲人,遂婉拒了贾敏美意,仍在荣府当差。
范夫子笑意和熙,一丝不苟行完礼节,方道“四姑娘,多年未见了,国公爷由京中御医圣手看顾,毒性已解了七八分,再调养些时日,即可痊愈,来时,国公爷并夫人嘱咐我,请姑娘切勿忧心,保重自个要紧。”
贾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稍缓了缓,皆因范夫子自有脾性,从不说妄语,她老人家既然这般说了,想来,父亲。
想到老父,贾敏眼眶热泪滚滚,父亲四女二子,所疼的只有她这个女儿,可她呢,不孝至极,辜负了父亲的疼爱,自私凉薄的不敢触景伤情,出嫁后已有八载未曾回京了。
范夫子轻轻地一叹,拍了拍贾敏的后背,把贾敏揽在怀中,怜悯的说“四姑娘,我印象中的四姑娘,胆识果断不逊于男儿,这才几年,竟扮起忧愁感伤的妇人之态。”
话锋一转,范夫子的语气加重,掺杂着无限落寞和寂寥。
“当年,那位伟大的女子教你们时刻勿忘不屈之心,无所畏惧,坚定不移,泰山崩于前,何必变色焉四姑娘都忘了吗韩皇后纵然自尽,也是挺着一身傲骨,昂首挺胸的离开了这个世间,四姑娘,你为何会忘呢难道安于内宅,会将曾经的巾帼小将,磨炼成哀怨柔弱的小女子”
贾敏摇头,倚在范夫子温暖的怀中,稍待片刻,板直了腰板,面上已是素日的波澜不惊,沉声道“嬷嬷的教导,我记住了。”
郑夫子淡淡一笑,又一一将贾国公贾母之话,尽数回了,议定了明日启程诸事。
待到次日巳时,一应回京之礼,并路途所需之物,皆已归置齐妥,待林氏宗族的长辈来了,将林府之事交待妥当,林母偕贾敏并黛玉林善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一行马车,到江边去了。
林母等上了宝船,另有小舟数只,乃下人管事等,依附而行。
路途遥远漫长,江上宽阔无际,黛玉耐不住性子,对坐在船头烹茶的林母好奇的问“祖母,这就是炀帝所建的大河吗唐时有诗曰,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又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林母点了点头,含笑看着黛玉,黛玉皱了皱眉,说“为什么炀帝要建这条河呢甚至不惜穷一朝之力,乃至江山颠覆亦在所不惜呢,既然有高瞻远瞩的目光,为什么又要残暴不仁呢这不是很矛盾吗”
黛玉仰起小脸,眼中忽闪忽闪的满是不解。
林母一笑,摞下茶杯道“玉儿,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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