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诡异”
阮诚冷笑“尽忠报国,你尽了忠,阮家本分,知情识趣,陛下用着放心,就用了,五尺男儿犹豫不决,畏首畏尾,那你是怎么想的辞官归隐山林”
阮诚的眼中满是嘲讽,被噎个半死的阮子渊,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敢点头。
阮诚摆了摆手,望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自言自语道“时间过得真快,又是一年岁暮将起时。”
阮子渊低头不语,十月是忠武候的忌日,每年秋尽之时,祖父会消沉数月,有的时候,他真的想不明白,忠武候是一个铁骨铮铮的英杰,数十年了,祖父还是这样伤心,那又为何不肯继承忠武候的遗志,保家卫国,戎马兵关呢
哪怕祖父在秦川多熬两年,阮家的名声,也不会如现下这般不堪,他不是怨责祖父,他只是为族中亲长不平,当年,他的父亲中了进士,却被主考官蓄意刁难,抑郁后宅一生,而祖父从没有对此解释过半个字,甚至屡屡嘲笑父亲懦弱。
阮子渊心头掠过一抹极快的酸楚,他打小长于祖父膝下,祖父待他很好,但生为人子,哪个男儿不会敬仰自己的父亲呢
阮子渊暂代五城兵马司一职,就此尘埃落定,阮家子弟的凭空出世,甚至盖过了嘉安大公主赐婚东穆王府的风头。
与此同时,沈容低调的回了锦衣卫,继续做他的大内统领,贾代善致仕的奏则,帝王留中不发,贾代善再乞骸,帝王准奏,另下旨表彰贾代善之功勋,体恤老臣,赏其次子贾政一个主事之衔,升了工部员外郎。
林家启程回姑苏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林府众人到荣府辞行,黛玉泪眼汪汪,抱着张氏一通哭,张氏亦是泪水潸然,好容易众人劝住了,梨香院的嬷嬷又来道“老爷请姑太太表小姐过去呢。”
黛玉的泪又忍不住了,哭哭啼啼的随贾敏到梨香院来,淡定如贾敏,都禁不住黛玉这等悲呛,皱了皱眉道“玉儿,日后我们还会回京,不必作此小儿女之态,倒惹得你外祖父伤心。”
黛玉眨了眨眼睛,抹着泪说“母亲,我的心里难受,我舍不得外祖父,我们能不能把外祖父带回姑苏去呀”
看着黛玉期待的小眼神,仿佛只要贾敏开口,就无所不能一般。
贾敏无言以对,挥了挥手说“算了,你想哭就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