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有不应的,去年开了春,我身上不大好,一时未留意,这丫头已捧着宋词看了。”
贾代善抚掌大笑,赞道“好,好,好,咱们家泥腿子出身,说道行武,称不得天纵英才,也有几分勇谋,唯在读书大道上,个顶个的不成器,我常惋惜,莫不是贾家血脉与诗书无缘不成没想到,原来是应在玉儿身上。”
贾敏摇头道“读书明理固然好,我只怕她太过贪渎,伤了精气神,原就生来体弱,又多病又多灾的。”
贾代善捏了捏黛玉肉嘟嘟的小肩膀,笑道“那只是小时候罢了,你看玉儿的身子结实着呢。”
黛玉一拍小胸脯,骄傲的说“外祖父,我的身体好着呢,母亲的心思太重。”
大眼珠骨碌骨碌转了转,黛玉扯着贾代善的袖子央求道“外祖父,您帮我说说情吧,母亲一天只许我看半个时辰的书,好外祖父,玉儿求您了,母亲只听您的话,父亲每每应了我,回头在母亲面前,又不敢替玉儿说话。”
贾代善失笑,贾敏脸上浮现一丝恼意,狠狠瞪了黛玉一眼,黛玉吐了吐舌头,眼巴巴的看着嫡嫡亲的外祖父。
贾代善不忍令嫡亲的外孙女失望,痛快的应下黛玉所求,也无须问贾敏答应与否,乾纲独断,就把黛玉每日可看一个时辰诗书之事准了。
黛玉欢呼一声,扑到贾代善背上,歌功颂德的奉承话,腻腻歪歪的甜言蜜语,滔滔不绝的又开始新的篇章。
贾代善被黛玉哄得通体舒畅,笑对贾敏道“玉儿比你小时候强出许多,你像她这般大的时候,性子犟如牛,打定主意的事,我和你母亲都拿你没办法。”
贾敏微微一笑,谓叹道“玉儿的性子比我还要执拗,认准的事,你劝她,她有一车的话将人堵得哑口无言,任你再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也说不过她,她的天姿不与常人同,若说起来,我是不如她的。”
贾代善道“老话说的好,读书明理终归是有用的。”
父女二人毫不见外,亦不知谦逊两字怎样写,骄傲自豪的把自个外孙女亲闺女吹捧了一通,这个肉麻哟,落落大方如黛玉禁不住小脸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