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的楚元昭对他怒目而视,哪个好男风了好男风也不好你呸,呸,呸,你才好男风
性慧幽深的瞳孔中泛着清浅的笑意,眼底的揶揄,似乎猜到了楚元昭脑中所想,俊美无俦的容颜,犹如天人之姿,那双清澈温润的眸子仿佛有磁性,牢牢将人锁在原地。
直到一抹鲜红血迹慢慢的在薄唇中渗出,楚元昭睁大了眼睛,放弃了挣扎,大声说“大师兄,你流血了,嘴边。”
颈后的手并未松,就势将少年按在躺椅上,白皙的手指划过唇边,血珠源源不断,楚元昭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他惶恐的喊着“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声音夹杂的焦虑和不安显而易见,眼底泛着泪花,对他这幅小儿女作态,性慧看着非常碍眼,没好气的说“行了,我没事,一点子血丝,有什么好怕的”
“的确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化去血脉的小小药草而已”女子的声音既轻柔又妩媚,回荡在寂静的山林中,令人遍体生寒。
性慧脸色铁青,楚元昭面无血色,两只手紧握成拳,见性慧一言不发。
女子坐在亭内,浅笑嫣然,姿色艳丽,眉目风流,不施粉黛,无钗环,赤足,全身上下仅薄纱红裙蔽体,低声吟道“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古人之话诚不欺我。”
“为什么”性慧突然开口问
“为什么,哈哈哈,为什么”女子似乎听到世间最可笑之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她笑够了,笑道“青年和尚不是早就猜到了么,自然是因为元帝负了我,左右不过是儿女情长的那点事。”
性慧微微沉吟,再次开口问道“像您这样神通广大的人,纵然元帝负了您,您取他性命也是易如反掌,为何拖至今日”
女子冷笑道“楚桢运道好,头顶真龙之气,我杀他也不算难事,难的是因果,活了几百年,莽撞一回也就算了,还能接二连三的莽撞不成再好的气运也扛不住自个作,杀他一人多没趣,杀了他的子子孙孙,断了他的血脉,毁了大楚江山根基,才可解我心头之恨。”
“哦”,性慧长长哦了声,女子拍手笑道“好了,话说完了,可以把小和尚给我吧,楚桢的嫡系血脉也只剩了这么一个独苗苗。”
性慧扭头看了下楚元昭,见他脸色煞白,却还能稳得住,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子。
“不行”,性慧干脆的摇了摇头,一口回绝了女子。
女子似乎因为性慧的反应感到惊讶,笑吟吟的道“你又何必作无谓的挣扎呢牵机草非本界之物,我不给你解药,你一定会死,苟活一时半会的,有意义吗,你要想清楚,再过半柱香,毒入脏腑,你的命就是神仙也难救。”
性慧垂眸不语,好像因为女子的话,心中在犹豫、权衡,待女子的耐心彻底失去的时候。
性慧忽然站起来,他立直了身体,一袭青袍,面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同意。”
话音落地,刚才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人力不可攀的陡峰之巅,一个白衣身影,提剑向天,一束闪电,像一把利剑自九重天之上挥下。
林间,一袭红裙的女子结结实实被劈了个正着,方才千娇百媚的佳人,此刻黑如焦炭,一团黑色不明物,再找不出一丝一毫佳人的影子。
性慧“啧”了声,撇了撇嘴,就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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