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为什么要去琢磨四书,工具只在于用的顺不顺手,后世屡屡抨击武帝穷兵黩武你认为对吗武帝在你看来,是一个合格的君主吗”
楚元昭毫不犹豫的点头,正色道“是,毋庸置疑,纵然有过,但绝对是一位伟大的帝王。”
性慧又道“那你有没有发现,大燕的那位和你们家那位,行事方略都吸取了武帝之优,这便是以史为鉴的意义,历史有对有错,前人做过的错事,若不吸取教训,一错再错,那不是思虑不周,而是愚不可及,但往往有人,总是狂妄自大,动辄想当然,前人做不到的事,我做到了,岂不是可以流芳千古,一个人就是再傻,也不会效仿那种蠢货
楚元昭听得全神贯注,性慧砸他一记,冷声道“帝王之术,放着那么多前车不鉴不去学,反求教他人,我看你就是第一种蠢货,榆木脑袋。”
榆木脑袋楚元昭委委屈屈的被砸到了地上。
“对了,别指望你爹,你那个爹命好,前有好祖母为他铺垫基业,后有执政大长公主不动如山,你要学他,一肚子阴险,迟早被他坑死,帝王有帝王的处事方法,不同时代要有不同的对策,不然,你以为就你爹那微末伎俩能登上皇位不需要封疆扩土,修养生息的年景,找个守成之君将就将就。”
楚元昭眼前一黑,一口血梗在喉头,呛不出来,咽不下去,他也觉得他爹挺平庸,谁让前几任帝王光芒万丈呢况且有高祖父这个老天爷的亲儿子,谁和他老人家比都得黯然失色不是,但是,平庸就平庸吧,守成就守成,也不能把大位比喻成玩意,随便找个人凑活下,而那个人正好是他亲爹。
他也不喜欢他亲爹,甚至恨他,但是,大师兄这话也太刻薄了些。
楚元昭眉目微拧,心底那个五味陈杂的滋味哟,就甭提了,他恨不得自己此刻,被大师兄一度话噎得晕过去,一了百了。
帐外狂风怒号,黄沙漫天,帐内,楚元昭窝在地上,陷入深深的反思,他在自我反省,对于大师兄的刻薄,他必须一定要提高自身的抗打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