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外套上,原本属于晏承礼的味道其实早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栾鸢衣柜当中那留香珠的芬芳还在上面孤独地残存着。
或许这就如同栾鸢曾对晏承礼所产生的那种朦朦胧胧,想有却又不该有的情愫一样,是时候该随着时间好好地散一散了。
晏承礼的一切都不曾属于过她,哪怕是那零星半点的温柔。
栾鸢并不觉得伤心。
毕竟,这是她早晚都会要面对的事情。
再次摁亮了手机找出了那一串她最近频繁点开的手机号,几乎没有片刻的迟疑和犹豫,栾鸢果断地摁下了那个她从来都没想着会去摁下的红色删除键。
手机号“咻”地一声消失的那一瞬间,一种无力的释然感让栾鸢再一次重重地将脸颊陷入到了自己的臂弯当中。
过去了,都过去了
而至于为什么这会儿会突然感觉眼眶里面有点热热的栾鸢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摆在桌上的那杯滚烫的柠檬水,嘴角露出了一丝有些苦涩的笑意。
哎,谁知道呢。
“晏承礼,你干什么去”
圣晟影业大厦60楼,晏承礼的私人办公室,几位穿着正装的男男女女正坐在靠窗的那张办公桌上忙的不可开交。
晏承礼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对着他们手中的几份内容相仿格式迥异的公关稿看了看,最后直接从桌上捞起手机要往外面去。
却被一旁的苍铎直接给拦了下来,问他要去做什么。
“通稿写完就发上去吧,”晏承礼并没有回答苍铎的问题,兀自念叨着,“后附一句让宋可嘉有多远滚多远。”
“晏承礼”
苍铎这会儿的态度竟意外的坚决,见晏承礼还是要开门出去,他恨不能整个人呈个“大”字型将他给拦在办公室中。
晏承礼被弄得没辙,只好停下了脚步,抬眼有些厌倦地看着面前苍铎,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
就算是晏承礼有再温顺的脾气好了,那也绝对不意味着在经过了这么整整一夜的穷折腾之后,他还能依然静若处子地平静且淡定着。除非晏承礼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傻子。
晏承礼从来都不会像疯了一样的用乱喊乱叫的方式来宣泄自己难以排解的情绪,但是此时,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又阴郁的恐怖感,简直要比一百个人在原地群魔乱舞还要恐怖得多。
但是苍铎也顾不得怕了,依然像是个无畏战士一样的拦着晏承礼的去路,眼神视死如归无所畏惧,感觉随时都在准备着去承受迎面而来的一炮拳。
“你要去给谁打电话”苍铎问。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要去打电话”晏承礼反问他。
“不去打电话你把手机攥的那么紧干什么”
可以负责任的说,苍铎此时所展现出的敏感与敏锐绝对不是他与生俱来的,这可全都是他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堆砌出来的经验。
大把大把的,与晏承礼合作相处的时间,堆砌出来的经验。堆了整整十年。
晏承礼是一个很难让人摸透的人,有好些时候,他就算是把一句十分浅显易懂的话放在明面上来和你说,你都未必能够完全领悟得到他这其中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所以摸透晏承礼的心思对于苍铎来说,最起码能算得上是他这十年生涯当中所解锁的傲人成就3
不过很显然,晏承礼十分受不了这种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攥着手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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