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不愧是你,”栾鸢点头,跟印冬心比了个大拇指,“我最爱吃小鸭子。”
“”
印冬心闻声一脸无语地扭过头来看了眼栾鸢,盯着看了两秒钟之后又忍不住笑了,“你说话聊天就不能像个女孩子吗我和别人说我会画小鸭子的时候别人都是说哎是吗你画来给我瞧瞧你可倒好直接起锅烧油了。”
栾鸢乐了,被印冬心这么一点拨,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好像是有那么点与众不同。
怪不得从分手之后一直单身到现在,合着原因在这呢。
“不过我还是想画给你看,”印冬心说着,将自己的笔记本朝栾鸢的面前凑了凑,“看着啊,今天我考了零分写了个0,明天我考了二分绕着0写了个2,我妈打我三巴掌2下面写了个3,一噘嘴儿在2起笔的地方画了个鸭子嘴和小鸭子的身子,变成了个小鸭子”
“你刚刚说你给别人画的那个别人是不是都是学龄前儿童啊。”栾鸢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印冬心一边念着口令一边画出来的简笔小鸭子,十分真诚地开口发问,并且心说这印冬心别看二十好几大学都毕业了但孩子就是孩子。
“才不是,”印冬心很认真地反驳了一句栾鸢,“给我姐,我妈,我爸都画过。”
“那是你学龄前给他们画的吧。”
“你绕不开这学龄前了怎么着,”印冬心放下笔,啧了一声,“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去欺负欺负欺负欺负那个人去啊。”
印冬心话说到一半卡了一下,但目光还是不小心下意识地朝着晏承礼的方向扫了一眼。
晏承礼这会儿正坐在最前面,跟他的经纪人在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是在念叨什么。
“谁”栾鸢一怔。
“没谁,”印冬心赶忙改口,“我说楚导演。”
“才不是,你刚才偏了一下头。”
“我哪有。”
“你就是有。”
“是有,不过我现在反悔了,”印冬心深知自己拗不过这跟自己牙尖嘴利的栾鸢,索性举双手表示投降,“你应该不会欺负晏承礼。”
“你怎么知道我没欺负”
栾鸢把手揣进外套兜里,靠着椅背,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印冬心,故意逗他玩。
印冬心愣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因为栾鸢这好似也曾欺负过晏承礼的发言而变得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平衡,相反,他情绪好像瞬间更糟糕了。
“那你别欺负他了,”印冬心在笔在本上乱画了两笔,语气嘟嘟囔囔的,但又能让栾鸢觉得他这话说的格外的走心,“只欺负我吧,我愿意让你欺负。”
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不过预定该走的流程还是依然要走,先前说的演员们需要在开机之前组织三次对台词的任务是一刻也不可能耽延的。为此,剧组还专门在酒店里订了一整层楼的放间和一个会议室,专门供演员们对词。
而且,虽然说是三次对词,但是这三次也只是写在剧组日程里面的三次,演员们私下对稿对词的时间还要多得多,到了开机如果拍摄效果不理想也并不排除导演直接当场换人的可能。
这是姜导给每一位演员下的死命令。
压力还是挺大的。
第一场对词是一个小群戏,按先前副导的说法,这个地方的剧本可能还需要进行一次最后的大改,所以正好趁着编剧这会儿在的时候赶紧看看效果。
栾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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