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轻轻地不漏痕迹地摩挲了几下,“羽笙,走吧”
好痛啊。
栾鸢心想。
明知道是假的,是在做戏。
这眼泪怎么偏偏就是止不住呢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栾鸢感觉到晏承礼轻轻松开了她,也收回了抵在栾鸢身侧的那一条腿,站着冲她一伸手“起来吧。”
栾鸢却并不为所动,依然是躺在沙发上,用手腕挡住自己已经哭的泛红的眼睛“不起。”
“怎么了”
晏承礼见状,坐到了栾鸢身边,侧过身来看着她,还用手轻轻攥了下她的胳膊想要把手臂从她眼睛上拿下来。
谁承想栾鸢硬是不从,那小臂就像是被人用胶给黏在脸上了似的。
“真哭了”晏承礼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又朝着栾鸢身前凑了凑,“让我瞧瞧,哭没哭成个国家保护动物”
“哎你烦人。”栾鸢躲了一下。
栾鸢知道晏承礼这会儿是在故意逗她笑的,毕竟刚才对台词的时候自己哭成一个什么样子他又不是没看见。
“不许哭了,来让我瞧瞧你。”
“不给。”栾鸢说着,索性把身子给冲向了沙发靠背的那一侧。
”啧,”晏承礼也没强行来,咂了下嘴看着栾鸢娇小瘦削的后背,“再哭我可不管你了啊。”
“爱管不管。”
栾鸢吸了下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晏承礼嘴上这么说,但偏偏是就是能给她一种他绝对不会不管自己的强烈感觉。这也是栾鸢这会儿会如此由着自己性子来的一大诱因。野狼不吃死孩子活人惯的。
对,晏承礼惯的。
毕竟女生哭的时候是最容易受宠的,不管是在谁面前都百试百灵。
“哭什么呀,别哭了”果不其然,晏承礼又一次往栾鸢身边凑了凑,把手伸到栾鸢的面前,拽了拽她的手腕,“要不你来打我两下。”
“才懒得打你,渣男。”栾鸢说着,又故意往沙发背的方向侧了侧身,跟晏承礼开着这幼稚园小孩才会热衷的玩笑。
晏承礼倒是也很买账,把手收回来语调变了变“唔渣男也很委屈啊。”
“你才不委屈。”
“委屈,怎么不委屈。”
“就是不委屈。”
“你都不看看我怎么知道不委屈。”
“就是知道。”
“不行,你得回头看看我。”
说着,晏承礼已经开始伸手去拽栾鸢的胳膊,栾鸢并不打算顺从,但是却也没有多抗拒,嘴上叫得欢“才不看呢,长得帅了不起。”
“看看嘛。”
“不看。”
“看看吧,求你了。”
“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栾鸢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面暗暗寻思可怜自己这前半生没什么大出息,此时此刻此景此景或许应该是她目前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当中最最光辉的时刻了吧
自己崇拜了多年每天恨不得盼星星盼月亮地想要见一见本尊的偶像正在强行求着自己看他一眼。
栾鸢,你没谁了,真的。这牛皮吹出去怕是都没人敢信。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了吗就看一眼。”
“才不是最喜欢你。”
“不喜欢也看一眼。”
晏承礼这故意用出来的软软糯糯的小语调的确是栾鸢最最吃的那一套。
其实她心里本来也不是特别坚定地就说不想看晏承礼,完全是因为栾鸢自己觉得自己的妆可能已经哭花了,不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