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礼说话的语调平缓中带着几分恹恹的旖旎, 乍一听起来感觉就像是一只在跟主人懒着身子卖乖的猫。
明知那毛茸茸粉嫩嫩的脚垫之下其实藏着伺机而动阴晴不定的爪子, 却还偏偏就是有种让主人无法将它给推开的神奇魔力, 一下都不肯, 任凭它自己随便怎样瘫在自己身上。
而此时此刻,栾鸢就是那个被蛊了心去的主人。
她看着晏承礼, 拼了命地想要让自己不要从这句话当中过度解读出什么其他意思来,就当他所想要表达的只是字面上的内容便好了,若是再往下深入思考怕是就要闹出什么不得了的误会, 到那时候大家都会得尴尬。
“我没误会什么呀,”栾鸢笑着又拿纸巾蹭了蹭眼角, “我特别相信你, 真的, 澄清稿都看过好几遍了。”
“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单单不想让你误会么”晏承礼嘴角带笑。
看看吧,猫爪子已经伸出来了。
栾鸢当时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晏承礼这句话给挠得发酸发痒。
分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问题, 说白了也只需要简单地回上一句“想”要么“不想”便足够了, 但栾鸢偏偏就是觉得无比的艰难, 难死了,比生孩子都难。
或者更加直接点来说,之所以会让栾鸢觉得艰难,无非是因为栾鸢其实早已经在自己潜意识里对晏承礼刚才的那句话有了一层自己的理解,一层还算不错的理解。
所以栾鸢很害怕,怕自己所想的和晏承礼一会儿跟自己所要表达的不一样。
那得多尴尬啊,多伤心啊。
“我们还是接着对词吧”栾鸢岔开话题的水平一向如此的笨拙,体感像是个行在f1赛车道上的重型拖拉机。
晏承礼愣了一下, 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而这也正中了栾鸢的下怀,因为不回答是最好的,不回答并不会让事情变得很复杂。
“我这就拿我的剧本,等我一会儿马上”
栾鸢不由分说地要从包里面赶紧去掏自己的剧本,结果在她转身去找包的那一瞬间,肚子里面不知怎么突然就传出来了一声“咕噜”声。
像是动画片里的鱼在吐泡泡似的那种动静,声音不大,但也架不住当时四周太过安静。
刹那之间,栾鸢和晏承礼两个人就都愣住了。
“你”
“别说话,”栾鸢赶紧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断了晏承礼即将要跟自己说的话,而后又迅速捂住脸,“先让我自己一个人尴尬一会儿”
晏承礼一听就乐了,笑吟吟蹭了下鼻子,而后凑到栾鸢身边悄悄问她,像是怕被周围并不存在的别人听见似的“饿了”
“嗯”栾鸢依旧捂着脸,并且颇有种年之内不打算把这挡着脸的手给拿下来的架势。
耳根子都尴尬红了,并且深深地埋怨了自己一句为什么刚才不在乔满的车上多吃一点,哪怕把那个凉透了的汉堡吃完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现在好了栾鸢,全世界都要觉得你是一个吃了一顿现在又饿了的大馋猫了
“刚刚不是说吃过饭了么“晏承礼坐在沙发上托着脸,把胳膊肘轻轻抵在自己大腿上,侧着身子玩味地看栾鸢,“咕噜咕噜的是养了小金鱼”
“脑子里已经养了一缸了,”栾鸢终于肯把手拿下来,但脸还是泛着靡靡的红晕,“再养该养不起了。”
晏承礼嗤笑一声,拿起手机站起身“想吃什么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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