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栾鸢好像也只有在大四那年搬出宿舍同几个朋友去外面合租的时候住过这种带楼梯的大房间。
不过因为当时几个人租的是间老房子,所以那破楼梯也实在没什么特别,唯一值得一提的地方就是踩上去声音大得像是在锯木头,有时候半夜睡着了有室友起夜往上面一踩都能吵醒好几个,和晏承礼这里这抛着光打着蜡保养崭新的旋梯比都没法比,思来想去可能根本都不是同一种东西。
当然除了楼梯,栾鸢还注意到了晏承礼家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绿植,有些叫得出名字有些叫不出名字,还有些已经开了花,且一看就知道是老爸老妈口中常说的那种又漂亮又贵又难养的烧包品种。
虽然进屋之后栾鸢环顾四周也并没看到什么佣人保姆,但是单就这几盆娇艳欲滴开得正旺的花卉来说,栾鸢就敢断定晏承礼肯定也是请了人专门来打理过的。
不信晏承礼平时那么忙的一个人会把时间花在伺候花这种事情上,除非他真是有三头六臂分身术,那就另说了。
哎对了,刚刚晏承礼说纸杯是在哪里来的
别看栾鸢进屋之后话没说几句,渴得倒是快得很,也不知是不是刚才的串串吃辣到了。
栾鸢见晏承礼刚刚进去的那屋门关的严实,像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出来的意思,所以只好自己起身在饮水机前晃了一圈,又悄悄看了看旁边那个放着各种饮料的保鲜柜。
纸杯不知道在哪,又不好意思乱翻,所以也就只能是打一打这些放在明面上的瓶装饮料的主意了。
透过保鲜柜玻璃制的门,栾鸢依稀看到里有瓶太妃红茶栾鸢承认自己馋,但偏偏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拿。
毕竟再怎么说放到外面便利店中也得卖小二十块钱呢。
索性就又把视线往旁边绕了绕,想要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以此来意念解渴。
虽说晏承礼家是那种很典型的北欧现代极简主义的风格,但如果仔细留意一下的话,其实大大小小的物件也还是摆了不少。
就比如墙上那两个三角形的双层cd架,一个朝上一个朝下完按照比例完美地错落开,在视觉上形成一种十分和谐简约的几何图形的美感,殊不知其实上面也放了蛮多东西的,只是光顾着美感之后,很容易让人忽视掉它还有存放东西的这一个主要功能。
架子上罗列着的那数十套cd碟大概也是被晏承礼精心安排过,脊部从左到右渐变的颜色搭调又规整,栾鸢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看,想了解一下这位从伯克利留学回来的流行乐硕士生的音乐品味究竟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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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栾鸢很意外晏承礼一个平时作词作曲那么内敛又抒情的人听的歌原来都是如此暴躁的重金属,而且有些cd一看就知道距离现在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但却还是被保存得相当完好,不落一丝灰尘,甚至没有褪色。
这让栾鸢不禁想起她那个同样喜欢收集各种cd碟片的堂哥。
各种cd磁带堆了满满一屋子,每次都要等着家里人去帮忙收拾整理,整理的不好了还要被他大声埋怨说把自己东西弄乱了找不着还不如就乱着待着,反正怎样都不对。
怎么说呢差距挺明显的。
栾鸢又朝着旁边另一个架子上看了看,这个架子上摆放着的大多都是一些华语歌手的cd,与隔壁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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