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 好奇心都会害死九条命的猫。
那更何况是只有一条命的人。
栾鸢从小就有好奇心, 且她的好奇心往往要比同龄的小朋友们还要多得多, 好奇的东西也普遍很“高级”, 几乎从没怎么在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这种恨不得全世界所有的小孩子们都问过一遍的事情上多做纠结,反而是直击所有问题的根本, 且穷追不舍。
比如小时候栾鸢跟爸爸妈妈一起睡觉,因为是夏天天气太热所以晚上就只关了一层纱窗,结果才刚一躺下栾鸢就听到从楼下同样没关玻璃窗的叔叔阿姨家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
“妈妈, 我听到赵锦阿姨在叫。”栾鸢认真地说。
“可能他们在吵架吧。”妈妈回答的很不走心。
“那我们可不可以下楼去劝劝他们”栾鸢接着问。
“不可以。”妈妈此时已经关上了卧室的玻璃窗,声音被隔断了。
“嘤, 为什么”栾鸢委屈。
“因为赵锦阿姨和董楠叔叔都已经是大人了, 他们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妈妈很会编。
“可是赵锦阿姨一直在叫他们会不会已经在打架了。”栾鸢依旧放不下。
“不会, 董楠叔叔不会打人的。”妈妈对董楠叔叔很有信心。
“可是赵锦阿姨叫的很惨,我觉得”栾鸢还在猜。
“你要再不睡觉我保证打的你叫得比她还惨。”妈妈使出杀手锏。
“”
然后母女俩的对话就在旁边老爸一声忍俊不禁的嗤笑声结束了
然而就这么一个算不得问题的问题, 栾鸢居然一直好奇到了她应该知道这两口子那晚到底在做什么的年龄。
这就是栾鸢那持之以恒的好奇心。
现在, 这个老毛病又犯了。
虽然好奇的内容要比小时候纯洁了不少, 但似乎并没有再像小时候那么容易便能够探听到答案了。
栾鸢并不能算有多了解晏承礼,但恰巧晏承礼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些特质往往也并不需要别人有多了解他,便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他一定是一个特别会谨守秘密的人,没人能从他的口中探听到他不想说出来的秘密,不论什么计谋计策都不管用。这是栾鸢从他的身上感觉到的。
哪怕晏承礼什么都没说,栾鸢也依然觉得自己已经在无形当中被狠狠地劝退了一番了。
“故欹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秋深,我不愿多说, 只求你别让自己变得太廉价,”晏承礼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手中分明攥着剧本却并没有低头看过一眼,只是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下垂,细长深邃的眸在栾鸢的脸上扫了一眼,“放过你自己吧。”
台词流畅得像是自己原本就要说的话。
“”
栾鸢闻声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虽然心中明知道是到了自己该往下接词的时候了,但却怎么也张不开嘴,满脑子都是骆梦纯的声音和样子,配合着此时此刻晏承礼这一张俊俏帅气且与骆梦纯相似度极高的脸,怎能叫栾鸢心中不多想。
多想越多,思绪也就越来越乱,词也就越接越是接不上了。
晏承礼怔了一下,这才察觉到栾鸢这是又在走神了,于是伸手轻轻摘下眼镜来放到桌面上,又把头发向后捋了一下,托着脸看着栾鸢。
突如其来的如此突兀的安静让栾鸢猛地回过神来并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赶紧看向晏承礼,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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