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积月累练习出来的似的并不,根本不用导演多费什么心。
只不过要说二人日常私底下进行的互动栾鸢甚至觉得可能还不如栾鸢同他们两个人中随便一个人的互动来得多。
静静地看着印冬心这会儿颠儿颠儿地跑去找杜童交涉的背影,栾鸢心里面终于又忍不住再一次感叹起楚益衡选角眼光的独到与刁钻。
就这两个人,虽说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但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就能让人感觉到特别特别的登对,满满的c感。
杜童个子不高,比栾鸢还要矮个几厘米,在印冬心面前显得娇小可人的。
印冬心怎么就不喜欢杜童呢
如果我是男人,我就选杜童,肯定不选我自己。栾鸢这样想。
“杜童去,她说正好也想和你聊聊天,从开拍到杀青一直没怎么好好聊过。”
印冬心回来的时候,其实栾鸢脑海当中的想法还并没有完全消散,以至于印冬心向她说了什么栾鸢一时间都没太反应过来。
愣愣地一个“啊”字说出来之后,栾鸢才又恍然惊觉印冬心所指何意,于是赶紧又改口“哦哦,那就走吧你刚刚是说哪里的火锅新街是吧。”
“咱们怎么去呀”说话间,杜童那边好像也发完了消息,三步并两步跑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我们教授在和我说毕业论文的事。”
“初稿”
“嗯,初稿,”杜童点头,“统共就这么三千字已经磨了我半学期了。”
“都是一样的,”栾鸢笑了笑,“表演专业写论文是最恼火了。”
这话并不是栾鸢在跟杜童随声附和,事实如此,毕竟她大四那年写论文是真的差点写哭。
“冬心开了车来,但是一想到你从昨天到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会疲劳驾驶,我觉得你要是放心,就让我来开吧,要是不放心,我们不如打个车过去。”
栾鸢看了眼印冬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硬撑着。
从他的表情中倒是看不出什么太明显的倦意来。
到底是年轻啊,有的是资本可以尽情挥霍。
“放心啊,我怎么可能不放心,”听到栾鸢这么说,印冬心赶紧从兜里掏出钥匙,但只是拿在自己手里并没交给栾鸢,“别说是开车,改明儿你和我说你会做外科手术,我要是有需要都敢让你主刀。”
“你少贫了。”栾鸢笑了一声,伸手要从印冬心手中把钥匙拿过来,却没想到印冬心居然还躲了一下,没让已经递到栾鸢面前的车钥匙被拿走,“不过话又说回来”
“你又干嘛”栾鸢听印冬心这说话的动静就知道他现在又憋了一肚子坏水,索性把手收了回来看他表演。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么,”印冬心笑了笑,凑到栾鸢身边,眯缝了一下眼睛,“你要真是不小心把车蹭坏了怎么赔我”
“”
又来了又来了。
这小孩子闹屁不懂事,想管教好那除了打就是得吓,这是栾鸢小时候从老妈对付自己的招数与套路中总结出的经验,而她现在已经准备好拿这一招来对付这个在自己面前动不动就要骚一下印冬心小朋友。
打是肯定不能打了,毕竟法治社会,但适当吓一吓还是可以的。
于是栾鸢思索了片刻,笑了“嗯弟弟啊,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
印冬心闻声,估计是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于是眼中的笑意瞬间更深了。
“那不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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