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还有别人的声音,晏祯弛这才终于回过头,见是苍铎,脸上才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小苍也来了啊,真是难得,我以为是承礼自己回来的呢。”
“就是来看看您,一晃咱们也半年没见了。”
从进来一直到现在,苍铎都把其实是晏承礼强拉他来的这件事隐藏的很好,晏承礼忍不住在心中给他暗搓搓地伸了个大拇指。
“可不,上次见你我是才从特内里费岛回来,当时生着病,也没能好好跟你聊聊。”
“您健康最重要。”苍铎说。
“健康健康,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会儿应该就是突然回来之后水土不服了。”
“确实,特内里费跟咱这差着半个地球呢,水土不服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是啊,尤其我这岁数大的,更是娇贵了。”
晏承礼在旁边听着,口中却一句话都没再多说。
因为他知道,他和晏祯弛全部能说的话已经在刚才那短暂的数秒之内全部说完了,现在是苍铎的sho ti。
没有什么父子之间虚情假意的客套与关心,什么都没有,一套流程下来,倒也是省了很多不必要浪费的口舌,晏承礼也很习惯这样。
苍铎在和老爸从特内里费岛的旅行又聊到了花卉,其实苍铎并不懂花,偶尔几句像模像样的专业名词,什么扣水,拦腰水之类还都是晏承礼教给他的,现在倒是有得用了。
“小苍啊,你爱喝茶么”晏祯弛忽然问道。
“还行吧叔叔,”苍铎说,“就是品不出什么好坏来。”
“你不抵触就行,”晏祯弛笑了笑,“一会儿我让小秦沏壶水,给你尝尝前天别人刚拿来的大红袍。”
“好嘞叔,您不嫌我喝不出好来就行。”苍铎笑了笑。
“哎,喝茶能有几个真喝得明白我倒喜欢像你这样坦率些,不装着端着的,”晏祯弛说,“那小苍你先去楼下等我,我马上来。”
苍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了,而后下意识回头与晏承礼对视了一下。
恰巧,晏承礼这会儿也正在看他。
两个人的默契总是在这种不经意间的小事上体现出来。
晏祯弛有话要和我说。
晏祯弛有话要和你说。
这是他们两个人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的东西。
苍铎不敢耽延,赶紧笑着点点头“好嘞叔,那我下去等您去,您别急慢慢来”
“好好。”
说罢,苍铎不敢耽延,匆匆地出门去了。
晏承礼不知道晏祯弛这葫芦里卖得到底的是什么药。
单独谈话一直都不是他们父子两人相处模式当中的必要环节,除非有什么非谈不可,今天不谈明天就要彗星撞地球的事情,他们可能在对方的身上浪费那么一些时间聊一聊。
所以
真要撞地球了
就在晏承礼心中犯嘀咕的时候,晏祯弛终于直起了身,把目光从盆栽上移开,落在了晏承礼的身上。
这是从进门以来晏祯弛第一次正眼瞧他,目光说不上敌意,但更谈不上友好,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而晏承礼那边又何尝不是。
“去看过她了”
这是晏祯弛对晏承礼说的第一句话。
没指名没道姓,但晏承礼知道他是在说谁。
“嗯。”
这是晏承礼给出的全部回答。
“都还好么”
“能有什么不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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