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对晏承礼的时候究竟能发挥出几成功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一场的稿对好的话,那么姜导就肯定再也换不掉自己了。
晏承礼的戏不好接,这是圈内每一位和晏承礼合作过的演员们不争的事实。
所以,越是考验水平就越能够证明水平。
“九场b take1 arker”
一旁假装成场记的徐副导伸手说了一声,但其实只是为了提醒演员对稿可以正式开始了。
“你去哪儿”
栾鸢轻轻扫了一眼剧本,不到一秒钟目光又重新落在了与自己同坐在一张沙发上的晏承礼的身上。
后面的词早都已经记得,没必要看了。
“要回去。”晏承礼转了一下手中的笔,简单接了三个字。
“希望你还记得昨晚我们的事。”
这句话中间的那一下停顿是晏承礼先前教给栾鸢的,这会儿演绎出来的效果蛮自然,栾鸢看到晏承礼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但是紧接着下一秒,晏承礼就快速地收敛了表情,目光在栾鸢身上打量了一下,语气冷淡“去把衣服穿上。”
“你难道不喜欢么”栾鸢抬眼,语气诱惑中带着一丝不堪的糜烂,“可羽笙,你昨晚在床上时可不是这样对我说的。”
栾鸢在说出这话的瞬间心脏突然跳得厉害。
不是怕自己词说的不够好。
而是池老原著这里的这车速属实有点快。
脸都红了。
不过词还是要接着说下去的。
“你说你爱我,”栾鸢歪头,“忘了么还是说醉酒昏了头,你是一不小心就把我当成费培了”
晏承礼皱起眉头“你怎么还敢提费培”
“我凭什么不敢”
到了情绪迸发的节点,栾鸢抓住机会大声喊了出来,充斥的情绪饱满又亢奋,但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偷偷扫了眼剧本。
每次情绪一上来的时候就容易忘词。
老毛病了。
“你说你爱费培,你情愿为了那个小浪蹄子去死,那你何苦又来招惹我”栾鸢喊罢,又狠狠地做了个甩手的姿势。
因为这里常秋深摔碎了安羽笙送给过她的唯一的玉镯子。
也是常秋深最后走向崩溃甚至是自杀的。
“你眼中永远是费培,你心里写的永远是她的名字,又何曾多看过我一眼”栾鸢攥紧了手中的笔,那是在没有道具支撑的情况下她用来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你不能在陪着我的时候脑海中还想着她,”
栾鸢摇着头,情绪如同过山车一般垂直回落,声音软弱得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威胁,“你不能将对我的温柔又一模一样地用在宋,不是,费培的身上安羽笙你不能”
栾鸢声音有点颤抖,却不是因为这段戏难。
的确是难情绪起伏太大且咬字很考究,但在此时的栾鸢看来,这早已经算不得什么重点。
因为在说出这段台词的一瞬间,栾鸢的脑海中不知怎么忽地浮现出了宋可嘉的模样。
所以嘴也就跟着不受控制地瓢了一下,差一点把宋可嘉给连名带姓地喊出来。
好在栾鸢反应极快及时地改正,可惜那一个“宋”字在她与晏承礼二人之间却还是清晰得如雷贯耳响彻云霄
栾鸢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按照平时,她应该会尴尬地停在那里,然后征求晏承礼和姜导演的建议问自己是不是还需要重新再重复一遍。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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