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
“小笨蛋。”
“对不起”
“以后再也不会了。”
小年夜的御江市,那烂漫的灯火熄灭的总是要比平时稍晚一些。
栾鸢静静地站在晏承礼家厨房的窗前,朝着窗外面的世界不停张望,到底是御江全市最顶级的高档小区,就连夜幕笼罩之下都能够让人觉得如此的赏心悦目安逸闲适。
就感觉如同从童话故事当中凭空蹦出的一方与世隔绝的水土,那每家每户前亮起的欧式小挂灯的微光映照在铺设整齐的石板路上,仿佛随时都会有穿着纱衣的小精灵从上面蹦跳着经过,洒下它们奇妙的祝福。
“在看什么”
身后的晏承礼轻声问了一句。
“没看什么,”栾鸢摇摇头,将自己从那浪漫主义色彩相当浓厚的胡思乱想当中抽离出来,看着正在擀皮的晏承礼,笑了笑,“要不要帮忙”
“不用,乖乖等着吃就行。”
“别吧,万一之后某些人再控告我说欺负病号,我可没处说理去,粉丝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栾鸢笑着走过去,要去拿晏承礼手中的擀面杖,“我擀皮你来包,我看看你包的饺子好不好看”
“病号已经好了,”晏承礼啧了一声,“擀个饺子皮还是可以的”
“可我想看你包饺子。”
“什么都想看,”晏承礼笑了,“包饺子有什么好看的,还能包出朵花来。”
“那你这么心灵手巧,保不齐就能包出什么新鲜东西,我特别相信你。”栾鸢嘿嘿一笑,顺手又往面板上洒了点薄面,手法极其娴熟,看样子之前在家里也是没少干活。
栾鸢一边把薄面在面板上铺匀称,一边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晏承礼“你之前开了刀现在刀口痛不痛,愈合的怎么样”
其实这话栾鸢原本是早就想问的,奈何总是被别的奇奇怪怪的话题给打岔打过去,最终只能拖到现在才说。
“微创手术开了三刀,不过还好,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晏承礼说着,还故意冲栾鸢一歪头,“要不要看看”
栾鸢听到晏承礼这么说,整个人直接就遭不住了,老脸一红,虽然内心真的很想摇头说“不用了不用了”,但偏偏死活就是说不出口
毕竟这话实在是太昧着良心了
想看啊超级想看我可以,我特别可以腹不腹肌人鱼线不人鱼线的那都无所谓主,主要还是想关心刀口。
真的,不骗人。
真的不是为了看腹肌
晏承礼垂眼看着脸像演动画片一样一瞬间就涨红了的栾鸢,笑意更明显了,手往桌上一撑,眉毛一抬“栾鸢”
“啊”
“你好色哦。”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看穿了
栾鸢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与震惊并没能逃得过晏承礼的眼睛。
就在栾鸢心里面正怯怯地担心自己这个好色之徒会不会被晏承礼嫌弃的时候,忽然就见晏承礼用手轻轻地揽住了栾鸢的腰,坏笑着将脸埋在栾鸢的脖颈处。
用那低沉魅惑的低音炮懒懒道“晚上来我房间让你看个够”
关于栾鸢究竟好不好色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现在真的已经无聊到需要对此展开深入且全面论述的话,那么我觉得得到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但有很重要的一个先提条件是,对方必须要是晏承礼。
栾鸢和周望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面很少会有那种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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