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此时东宫之内的氛围不似镇国公府那般轻松自在,镇国公带着神医刚到东宫门口,就看到一众太医跪在殿内,他心中一凛,急忙看向一旁的虞瑾和枝柔。
枝柔脸色也敛了几分,她有些后悔进宫了,她是邻国人,若是诊治成功皆大欢喜,若是救不过来,那别说她遭殃,整个镇国公府也没好果子吃。
此次要不是看着虞怜的面子,她压根就不会进宫,她默默叹了口气,正打算说话,就看到一个内侍匆匆走来,尖细着嗓子道“国公爷您可来了,太子殿下的病情又加重了几分,太医院束手无策,就等着您带神医来了”
枝柔看着内侍着急的眼神,她顿了顿,然后跟着镇国公一起走了进去,刚到门口,她就闻到一股极为熟悉的香气,她记得曾在虞怜给她的锦囊上闻过这种气味。
她进了殿内,和帝后两人行了礼,然后就又内侍领着进了臧凌霄的寝殿,此时那股香味越发浓烈,她环视了四周,就看到矮几上燃着的香炉。
这香普通人闻不出来,应该是姑苏一带的香料,一般用来安神定志,按理来说并无不妥,然而当她看到臧凌霄紧闭的双目,眉间染了丝丝青黑之意,就知道他已经中毒太深了。
内侍将臧凌霄的情况细细和枝柔说了一遍,提到了太子前些时日肩膀处受了伤,差点伤了心肺时,枝柔便知道病症的关键所在了。
她先是给臧凌霄把了脉,然后让内侍解开臧凌霄的衣衫,看到肩膀处隐隐透着青黑,她连忙在他肩膀的穴位处扎了针。
此时偏殿内众人等得心慌慌,皇帝黑沉着脸坐在上首,皇后神情恍惚,眼底无光,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枝柔终于从臧凌霄的寝殿内出来。
她看着帝后眼底的希翼,以及周围人的目光,她默默叹了口气,然后硬着头皮开口道“陛下,此事需得屏退他人,只陛下和娘娘能知。”
皇帝看着枝柔高深莫测的神情,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然而此事事关重大,为了朝堂后宫,暂且不表最好,他连忙让其他人退了出去。
“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并不是患病,而是中毒,加之心中郁结极重,内外兼病,算是病入膏肓。若是早几日民女还有把握,如今恕民女无能为力。”枝柔朝着帝后两人拱了拱手,然后别开了眼。
皇帝闻言瘫坐在椅子上,皇后娘娘则是泣不成声,谁也没想到,前些时日还生龙活虎的太子,如今竟是救不回来了。
“神医,本宫知晓你见多识广,本宫不信我儿年纪轻轻就丧命,本宫求你想尽一切办法,救救他罢”皇后娘娘泪如雨下,哭得几欲昏过去。
枝柔心中更是不忍,这太子还是怜怜的未婚夫,若是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以后怜怜在他人面前,必定是会被笑话。
她想到此处,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她咬了咬牙道“民女”
还不待她开口,就听到内侍传来了臧凌霄虚弱的说话声,帝后二人闻言急忙走了进去,枝柔跟在身后,感慨万千。
“霄儿,是不是肚子饿了母后让人给你煮了人参鸡丝粥,可要用一些”皇后连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伸手抚摸着臧凌霄的头发,温柔道。
臧凌霄看着皇后娘娘憔悴的面容,以及皇帝担忧的眼神,他破天荒勾着嘴角笑道“父皇、母后,别担心,儿臣没事。”
方才枝柔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他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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