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轻轻哼了一声,扯着他握在掌间的手。
他看着虞怜气得嘟起了小嘴,像蜜糖一般光滑细腻,不由轻笑了一声,他记得前世曾经
吃过一口蜜糖,是在大婚当天。
那日两人都吃了酒,小姑娘灵动天真的眉眼在龙凤呈祥的喜烛之下显得极为勾人,所以情到深处自然浓,他然后就en了上去。
如今他借着一旁的摇曳的烛光,看着榻上的少女,心口涌出一阵莫名的痒意,这般想着,他便想亲上去。
此时虞怜在梦里还在和那只压着她披风的大手斗智斗勇,谁曾想眼神竟然出现了一张人脸,她心底一惊,一巴掌呼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容濂目光有些滞凝,虞怜这巴掌来得实在突然,他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看着小姑娘收回了手,小嘴嘟囔了一句“让你吓我”
容濂想到上次她在桃林里甩了自己一巴掌那副娇横的模样,薄唇微勾,忍不住以手遮着眉眼,轻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醇厚低沉,落在这昏黄的屋子里,显得暧昧极了。
此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内侍尖声道“主子,怎么了”
“无事,让暗卫将她送回去。”容濂冷声应道,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西洋钟,一刻钟竟到了,他想了想,最后还是俯身在虞怜的眉心处落了一en。
他如今不便出现在镇国公府中,因为再过一两个时辰,镇国公府就会乱成一团,此时他的小姑娘安安静静睡着便好,那等腌臜之事,就由他来处理。
虞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她疑惑地看着周围,猛然想起昨日去安时于院内用膳,然后最后被他打晕,之后自己就没有记忆。
怎么如今她会好端端地出现在自己的chuang上,她盯着头顶的幔帐,百思不得其解。
她昨日是留了一手,先是假醉,然后让暗卫偷袭安时于,将安时于打晕,然后她趁机逃跑,最后在将此事告知父亲和兄长。
而她昨日在昏迷前,只记得一双玄色的长靴和那个人周身熟悉的香味,并不是安时于所带的香囊的香气。
虞怜正疑惑,步兰此时便走了进来,她看着自家姑娘呆呆坐在榻上,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还好姑娘事先留了一手,这才没遭道上,她心里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姑娘,您怎么了”
虞怜转头看向步兰,沉默了半晌,然后疑惑道“我昨日怎么回来的水儿呢”
步兰看着虞怜的神色心中一跳,她走过去给虞怜递擦脸的帕子,然后连忙扬起笑脸道“还好姑娘昨日事先留了一手,是暗卫将您送回来的,水儿也一并送了回来,如今正在小厨房煮汤呢。”
虞怜看着步兰眼底的笑意,她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裙,已经全部换过了,她心中一顿“步兰,我昨日那套衣裙洗了吗”
“已经洗了。”步兰看着虞怜的脸色,心中觉得奇怪,怎么姑娘一大早就问她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虞怜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先将此事按下不表,如今眼前最重要的,自然是要先解决安时于。
她随意擦了擦脸,然后不紧不慢问道“安表安公子那边情况如何”
“姑娘,昨夜昨夜您回来后,约摸两个时辰过后,安少爷那处就传来的消息,不知是哪个小丫鬟看到安少爷和”
步兰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凑到虞怜耳边低声道“安少爷和大小姐睡在同一张chuang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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