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听故事”容濂修长的指尖衔着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然后装作无意般看向虞怜。
今日镇国公府中之事他皆知,然而他不会明目插手小姑娘的家事,只能旁敲侧击,也算是给虞怜提一个醒。
虞怜不知男子何意,她并没有想和男人交流的想法,然而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之意,还要顾及坐在一旁的虞瑾,到底是点了点头。
“我十五岁时,曾和小我一岁的弟弟去山林中打猎,追着一只受了伤的小鹿,进了山林深处,因年纪尚小,并不惧危险。
那时,碰到了一只困于陷阱当中的猛虎,弟弟心动,便弃了小鹿,选了猛虎。”容濂低沉的声音落在室内,细细听着,略有几分苦涩。
他顿了顿,不动声色看了虞怜一眼,然后又继续道“我劝阻无果,他最后惹怒了那猛虎,那猛虎长啸一声,竟引来另一只老虎,他最后为了逃命,只身一人离去,将我留在原地。”
容濂话音刚落,虞瑾便飞快问道“竟然如此凶险,那最后结果如何”
虞怜一边搅拌着茶水,一边望向男子的脸,接着便看到容濂伸出修长的手覆着脸上的玄铁面具。
“最后我伤了脸,差点丢了命,他则是替代我,成了家主。”容濂敛了目光,将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此事真真假假,虞怜聪明伶俐,一点即通。
“不管猛虎如何,容公子的兄弟的确未曾思虑周全,心太大,最后伤了你,自己倒是全身而退。”虞怜这般听着,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呵,不过云烟。”容濂的声音低沉浑厚,前世的事纷纷扰扰,浮现在他脑海里,他言语当中的兄弟,指的是镇国公和虞城北。
前世虞城北一意孤行,将镇国公逼得最后毫无退路,只能以失踪来堵住悠悠众口,然而虞城北却间接的害死了虞怜。
他更悔的是,前世的自己固执而倔强,从未深入了解虞怜的全部,以为将她好好藏在宫里,外头的纷乱不会伤到她。
最后虞怜死在他怀中时,他看着浑身是血的虞怜,才知道,他伤她最深。
虞怜和虞瑾闻言相视了一眼,默契地不再开口,她梨涡微现,转移话题道“大哥,你快输了。”
容濂端坐在榻上,虽然是下棋,实则将坐在虞瑾身侧的少女的神情尽收眼底,虞瑾压根就没察觉到和他对弈的男子,一心两用,还能将他杀得片甲不留。
“容公子的棋艺高超,让我自愧不如,不过瞧着这棋局,倒是和我家小妹下棋风格极为相似。”虞瑾举棋不定,不由感慨道。
虞怜闻言看去,纵观整个棋布错峙的棋局,虞瑾的确是落了下风,她看着虞瑾手中的白子,忍不住伸手指了指黑子“关”形中间的空交叉处。
“怜怜,你棋技精进不少,竟然会下在此处,果然妙极。”虞瑾看着方才还生了败意的局面,突然棋路大变,朗声笑道。
虞怜冲着虞瑾笑了笑,便听到对面的男子喑哑着声音道“虞小姐师从何人”
她闻言愣了愣,想起了臧凌霄。
前世她曾和臧凌霄对弈,为了取悦他,虞怜曾经研究臧凌霄的棋局,所以她总是有意无意去模仿臧凌霄的风格,倒是有所小成。
臧凌霄的棋路剑走偏锋,来势汹汹,一定会将对方的棋子吃到最后一刻,逼得对方认输,才会收手。
“不过一个故人罢了,不值一提。”虞怜沉浸在思绪当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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