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用之事上。
此时突然有人敲了敲车厢,虞怜正出神,并未注意到,容濂闻声冷了眉眼,看来他的行踪暴露了,那些人竟然有胆子追到此处来。
只听得马匹长声嘶叫,马车突然猛然停住,坐在外头的步兰和水儿重心不稳,两人皆摔下马车。
那车夫拼命拉着缰绳,便看到不远处站了一群黑衣人,他赶忙丢了缰绳,然后滚下马车逃跑了。
如今马车上只剩虞怜和容濂两人,虞怜心中大骇,以为又有人爱冲着她来了。
她还未回过神,就听得传来一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转头看去,一支箭朝着她飞来。
容濂面色一沉,伸出大手将虞怜拉在怀里,躲开了那只利箭,然后低声道“抱紧。”
虞怜懵懵地顺势就伸手揽住了男人的腰,容濂看着怀里不知所云的小家伙,薄唇微勾,他小心翼翼将人护在怀里,然后就飞出了马车。
那群黑衣人见容濂出了马车,连忙围了上去,为首的黑衣人粗声道“将东西交出来,饶你一命。”
虞怜刚才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现在被风一吹,眉间清明不少,她抬眼看向那群黑衣人,来势汹汹,看样子不像是冲着她来的。
果不其然,她听得头上传来一声低沉的笑,继而便听到男人道“有命,来取。”
男人话音刚落,然后扬了扬手,她看到他腕间戴的那串佛珠,继而便看到上空飞过几道人影,那人影朝着那群黑衣人袭去。
虞怜正要看个仔细,眼前突然一黑,继而便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感,她伸手一碰,原来是容濂的手。
男人手掌温和厚实,她愣了愣,正想扒拉开,就听到男人极为宠溺的说道“乖,勿动。”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利刃划破皮肉的撕裂声,空气当中便弥漫一股血腥味,极是难闻。
容濂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姑娘,心心下安了几分,她娇生惯养,不能让那些要脏东西污了她的眼,他大掌稳稳地握着虞怜的腰肢,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虞怜只听得一阵呼呼的风声,然后自己整个人则是亲昵地被男人抱着,她感受着腰肢传来的阵阵的温热感,不同于父兄,眼前的男子带着极为强烈的入侵感,这般想着,红晕布满了整张小脸。
约摸过了一刻,容濂见未有人追来,他担心虞怜害怕,然后落到了一个寂静的小巷子内,还不待他站稳,怀里人便飞快地推开他,
“是容某冒犯了。”容濂心底一阵失落,然而当他看到小姑娘耳尖染着点点红晕,便知道她害羞了。
“多谢公子相救,只是我想快些回府找人去救步兰和水儿。”虞怜缓了缓不宁的心神,这才记起来步兰和水儿怕是还在那处等着她。
“会有人将她们带回镇国公府,现在暂且安全,我先送你回去。”容濂看着小姑娘眼底的担忧之色,是为他人,不是因他,心里被梗了一下,尽是苦涩。
虞怜点了点头,抬眼朝着容濂笑了笑,便看到容濂阴沉地看着她的身后,她正想回头,就被男人一把护在怀里,继而就听到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容濂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追到此处,他微微侧头看着肩膀上的箭伤,然后勾了勾唇角,取出袖袋中的匕首朝着黑衣人掷去。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黑衣人没想到容濂受伤以后还能动手,他来不及躲闪,那匕首正中他眉心。
虞怜只听得一声闷响,好似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接着只觉得手背好似滴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就看到手背上的鲜红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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