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虞瑾和袁宛之想留下陪着虞怜用膳,最后被虞怜赶了回去。
此时容濂接到虞怜醒来的消息时,他正在长公主的院内说话。
“你怎么突然变了心意,本宫记得你之前对怜姐儿可是避之不及。”长公主心里极为疑惑,看着端坐在一旁的容濂,忍不住打趣道。
容濂慢条斯理饮了一口茶,然后思索片刻,沉声道“年少不知情为何物,如今懂了。”
他前世无论有多少苦衷,皆是负了虞怜,重来一世,就算死,他也不会放手。
“你这孩子,年纪轻轻,怎么说的如此沉重,既然上了心,那就好好去争取,别到了手又将人家丢在一旁便是。”长公主语重心长地看着容濂。
容濂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一个内侍便进来道“殿下,虞家小姐已经醒了,她派人回话说,劳烦殿下担忧,明日会过来给您请安。”
长公主闻言多了几分笑意,等到内侍退出去以后,她就看到容濂坐不住了。
“人到底是醒了,这下你该放心了罢”长公主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对任何人和事都淡然置之的太子,普及挂心他人。
“姑姑,怜怜为何会晕倒”容濂今日看着虞怜身边的丫鬟闭口不提,心里极为疑惑,为何虞怜会好端端流了血。
长公主闻言一顿,她看着容濂认真的神情,到底是忍住了笑,耐心将女子的月事和他解释了一通。
容濂听完长公主一番话,到底是红了耳尖,他前世忙于朝政,对虞怜生活琐事并未太过关心,如今还让她受了这样的罪,他心里涌出一股愧疚感。
“姑姑,那侄儿先行告退了,明日再过来给您请安。”容濂想了想,打算去找太医开一些减缓疼痛的药方。
长公主看着容濂坐立难安,也不强留,直嘱咐几句话,然后便让人离开了。
容濂从长公主院内出来直接去了太医那处,约摸一个时辰以后才回到院子。
此时暗卫已经等在院内了,他见主子面若寒冰,急忙走上去道“主子,果然不出您所料,贡穆那处今日有动静。
属下在码头调查到,他们此次运了进京,夹在茶叶的隔层当中,此次监运的人正是虞城北。”
容濂原以为贡穆会真的弃了虞城北,不曾想,兜兜转转,他到底还是多找了几个替罪羊,他沉默了半晌道“给掌管码头事务的陈总事下严令,彻查这这几日的货物,你们趁着这段时间,偷偷将那批货物做标记。”
如今还不是一网打尽的时机,贡穆那只老狐狸极有耐心,已经察觉到他的动作了,所以他也不能急。
容濂又让暗卫多注意虞城北那处,毕竟贡穆的上位的傀儡,正住在虞城北的宅子中,那个孩童,也极为关键。
“大致如此,有事来报。”容濂说罢,看了看夜色,朝着暗卫摆了摆手,他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此时虞怜已经睡下了,步兰守在外室,她正打着盹,便感觉到有一阵香气弥漫,接着她就彻底睡过去了。
一个黑影推开门,飞快地闪了进来,他确定步兰熟睡之后,然后往沉睡在榻上的虞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