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濂闻言眉眼带着笑意,然后松开了手,虞怜见状,用力将他推开,容濂整个后背重重砸在车厢上,发出极大的声响。
“姑娘,你没事吧”步兰此时听着声音,便打算掀开帘子上马车。
“没事,没事,我的头不小心撞到车顶了,你让庄小姐稍等片刻,我整理一下就来。”虞怜连忙应道,她此时才看清容濂腹部受了伤。
他穿着玄色长袍,腹部的血迹并不明显,若不是鲜血滴在毛毯上,她还真看不出来,这个人对自己得有多狠,受了伤也一声不吭。
“你先去,我等你。”容濂用手捂着伤口,苍白着脸色看向虞怜,他方才带着人去追司任札,本来已经重伤了司任札,但是最后暴露了踪迹,他被人追杀,这才受了伤。
他一路打马而来,远远便看到了虞怜,然后弃了马匹,混迹在人群当中,躲进了虞怜的马车,所以才有方才那件事。
“哼,活该。”虞怜这般说着,从药箱里取了止血的药粉,轻轻撒在男人的伤口上,她到底是心软了。
容濂还未来得及开口,虞怜便收回手,然后拿着药箱转身下了马车,他看着小姑娘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彻底地昏了过去。
步兰此时守在一旁,看着虞怜红着脸,而且眉间还带着几分努意,她疑惑地看向自家小姐。
虞怜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事,我们先去看看司家小姐。”
她等会回去,一定要亲手了结容濂,方才他说的那句话正是怜妹妹,我不悔。
她边想着便走到亭子,急忙敛了脸色,然后朝着庄青慕点了点头,便从药箱里取出清水河药粉,打算给司玉上药。
“尼怎么辣么慢,瓦都怪疼四了。”司玉狠狠瞪着虞怜,她这副模样丢死人了。
“闭嘴”虞怜连伤口都不打算给她用清水清理了,直接沾着药粉就抹在司玉的伤口处,痛得她哇哇大叫。
庄青慕忍不住别开了眼睛,站在她身侧的几个少女本来打算开口劝虞怜,但是看到她眉间的冷意,到底是默契地闭了嘴。
约摸过了半刻,虞怜给司玉处理好伤口,然后便收拾东西,提着药箱离开,她刚出亭子,便看到远处匆匆跑来了一个侍卫,直奔亭子而来。
“司小姐”那侍卫跑上亭子,脸色焦灼,气喘吁吁道“司公子他他受伤了,您快去看看罢。”
侍卫话音一落,亭子内一阵兵荒马乱,虞怜脸色一凛,想到容濂也受了伤,她加快了脚步,提着药箱朝着马车走去。
“步兰,我们先回山庄。”虞怜左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果不其然,她刚上马车,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她掀开帘子,就看到四五个侍卫骑着高头大马而来,而且四处搜查着马车。
“姑娘,有一群人来了,看样子好像是在搜查什么人。”
“别紧张,到时候让他们查便是,你安稳呆在一处,别和他们起冲突,如今大哥不在,那些人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虞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沉睡在一旁的容濂,再看看这逼仄的车厢,想藏人都藏不住。
她听着愈来愈近的声音,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对容濂颇为挂心。
此时虞瑾不在身边,她反而不好出面直对那些人,毕竟是一群在刀尖tian血的人,若是闹得太大,容濂一定会暴露在那些人视野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