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妥。
而只能出去一人,此次一别,也许是生离,也许是死别,假如他真的死了,就不会有像上次那样的好运气。
他这般想着,低头看着小姑娘清澈的早,嫣红的樱唇,他喉结动了动,眼底情yu渐生,然后伸手捧着虞怜的下巴,毫无顾忌地en了下去。
“唔”虞怜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容濂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围绕在其中,她逃脱不得,一双小手紧紧地推着容濂,然而压根就抵不过他的力气。
容濂伤口虽痛,但唇齿间皆是女孩的香甜气息,他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瓣,心神被分去了大部分,痛感减弱了不少。
虞怜急得眼泪汪汪,整个人僵在原处,紧张到不知如何呼吸,将脸都憋红了。
“乖,呼吸。”容濂声音低哑,看着满脸通红的虞怜,忍不住笑着,然后依依不舍离开了虞怜的唇瓣。
虞怜水眸含娇,抿着小嘴瞪了男人一眼,手里紧了紧,最后还是没甩出那巴掌,她好像并不排斥容濂的接触。
“怜怜,想看我是何模样吗”容濂不想在将此事瞒下去,假如这次真的死了,他想虞怜忘了他,依旧对他带着恨意,而非怀念。
虞怜看着男人的面具,以及面具底下那双凤目,她疑惑地看着容濂,不知他为何意。
“我是他。”容濂说着,便将面具揭了下来,虞怜闻言看去,就看到已经“死”了两年的臧凌霄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虞怜定定地看着臧凌霄,敛了眉眼,她觉得这一切都变得极为嘲讽,她前世今生,都没逃脱臧凌霄的股掌。
她原本应该想到的,臧凌霄的习惯性的思考动作,容府内的内侍和嬷嬷,以及和长公主的关系,这一切都透着怪异。
虞怜其实内心知道,那不过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借口罢了,她不愿去调查容濂的真实身份,不愿打破静好的局面。
她不愿承认,自己对他动了心。
臧凌霄薄唇微抿,看着心尖人淡漠的眉眼,心底无比苦涩,他将一把拉过虞怜的手,将绳子飞快地捆在她腕间,然后一把将虞怜推了出去。
虞怜只听得耳边掠过的风声,等她回过神来时,车厢已经落下去了,她看到臧凌霄朝她喊道“对不起。”
“臧凌霄”虞怜看着他的身影落了泪,嘶哑的声音随风飘散,消失在风中,她不愿让他这样死,他欠她的,凭什么就这样一笔勾销
虞怜此时摔在一旁的石头上,她看着掌间划破的鲜血,泪如雨下,她抽泣着将手中的绳子解开。
此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虞怜听到动静身子顿了顿,她心里极为慌乱,她怕野兽,更怕是人,她装作无意摸向发间的珠钗,等待着时机。
那人一把握住她的肩膀,虞怜飞快拔下万珠钗刺去,那人飞快躲过,珠钗划破了他一层皮,他无奈道“怜表妹,是我。”
虞怜定睛看去,借着皎洁的月光,这才发现那人竟是安时于,她想到今日之事,缓了缓心神,将手中的珠钗握得更紧,冷冷道“是你又如何”
安时于看着虞怜眉眼处的冷漠和防备,苦笑了一声,然后将自己出现在此处的目的道来。
他原本一直待在京中,谁知今日暗卫递来消息说虞城北已经派了人跟着虞怜去了长公主的山庄,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安耐不住担忧,便匆匆前来。
谁知还是晚了一步,他一路顺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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