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自然不会被误会,就算被她讨厌,他也不想两人之间有任何间隙。
虞怜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就被男人抱进了一旁的屋子里,此时暗卫将步兰扛在肩上,进了一边的偏房。
虞怜站稳后张嘴在那人的手背狠狠咬了一口,直到染了血迹她才松开,她抬眼冷冷地看向臧凌霄,不发一言。
臧凌霄看着手背的一排整齐的牙痕,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抹去虞怜唇角的血迹,宠溺道“我此生想娶的只有怜怜,其他人未曾放在眼里。”
“您想娶谁是您的事,臣女管不着,也不想管。”虞怜说罢,便将眼前人一把推开,打算出门。
臧凌霄怎么可能将到手的鸟儿放飞,他紧紧握着虞怜的手,将人带入怀里,沉声道“若是不想管,为何生气”
他好似说中了虞怜的心事,虞怜面上有些不自在,她背后靠在男人怀里,能够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男人炙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将虞怜的小脸烘得一片娇粉。
她用力缓了缓心神。掰着男人的铁掌,气鼓鼓道“是替司家小姐可惜罢了,太子为人如何,臣女最为清楚。”
她说完就后悔了,太子如何管她何事,她哪里来的资格替别人做决定
“孤的怜怜甚是善解人意,最了解孤的人是怜怜,孤受宠若惊。”臧凌霄将下巴抵在虞怜白嫩的颈间,嘶哑的声音落在虞怜耳旁,令少女柔软的耳垂染了一层薄粉。
“松开我”虞怜费力的挣扎着,然而她越是想挣脱,臧凌霄的力气就越大,好似铜墙铁壁一般,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臧凌霄小心翼翼将心尖人圈在怀里,看着凤目暗了暗,最后还是克制不住,薄唇微启,en上了虞怜的耳垂。
虞怜只觉得耳垂触到柔软,她一转头,只觉得那柔软擦过她的脸颊,最后不偏不倚落在她的朱chun处。
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臧凌霄的脸,自己唇瓣传来的柔软触感,当下就愣住了。
臧凌霄未曾想到虞怜会转头,他凤目微敛,便看到虞怜瞪着圆圆的杏眼,眼底皆是不知所措。
他轻笑一声,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飞快伸出大掌捧着虞怜的小脸,加深了这个“不偏不倚”的en。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今日能亲亲,明日到再说。
怜怜今日亲了,明日送你入土为安。
众人太子脸皮怎的这般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