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凌霄说罢便目光灼灼般看向虞怜, 眼底浮现几分期盼, 虞怜闻言也是愣愣看着臧凌霄, 心里暗自思忖, 这伤得是那处,又不是手脚, 怎地还需要喂
“殿下伤的不是别处吗臣女看着您手脚利索,喝药应当不是难事。”虞怜干笑了几声,将汤药放在臧凌霄榻边的桌子上。
臧凌霄脸皮厚得很, 估计是仗着受伤以此来博得同情, 她在他手下吃了不少亏, 自然要长个心眼。
臧凌霄被心上人一堵, 倒也不生气, 只是低低地叹了口气,然后喑哑着声音道“是孤孟浪了,前几日受了伤, 双手一直提不上劲,方才有如此请求,怜怜勿怪。”
虞怜看着臧凌霄眼底的歉意, 微顿了顿, 觉得自己好像说话重了点, 她想到前些时日梦到臧凌霄自杀,心里不由软了几分。
“殿下客气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要不让内侍给您喂药如何”虞怜缓了语气, 说罢正便打算起身去叫内侍。
“不必,孤自己来。”臧凌霄说着便伸手去端茶汤,谁知身子一软,整个人一滑,手便打翻了汤药,他重心不稳,朝着地上摔去。
虞怜见状停步转身,连忙小跑过去欲扶起臧凌霄,然而她力气实在太弱,瞬间就被臧凌霄压在身下。
臧凌霄哪里想到虞怜会过来扶他,他方才只是想借机摔在地上,好让虞怜心软,他怕人摔着,便伸出大手,将人护在怀里,然后一个转身,重重摔在地上。
虞怜只听得一声闷哼,她一抬头便看到臧凌霄眉头皱了皱,她正要起身,就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圈在怀里。
两人一上一下,姿势暧昧至极,虞怜的脸颊当下便布满了红晕,她急急道“放开”
她话音刚落,腰间传来的力度又紧了几分,她挣扎未果,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臧凌霄,然而那厮却并不惧怕,而是满眼坏笑地看着她。
“怜怜,你我如今是未婚夫妻,授受可亲。”臧凌霄凤目幽深,情意浓厚,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眼前人烫伤一般,只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呵,提起此事,臣女倒想问问殿下,巧取豪夺算什么臣女父亲若是知晓,定不同意”虞怜说罢,狠狠用手捶了臧凌霄的肩膀,然而她一动,两人之间衣物摩擦,感觉彼此的体温更是明显。
“孤说过,此生只能嫁给孤,怜怜如今怎么还不知,你只能是孤的女人。”臧凌霄看着眼前杏眼圆圆的虞怜,伸手揉了揉她炸毛脑袋,然后沉声道。
“你你厚颜无耻”虞怜前世哪里见过臧凌霄如此模样,如今看他耍无赖,一时之间想不出如何应对。
这般想着,虞怜只觉得委屈,鼻子一酸,便落了泪,前世被冷落宫里,如今臧凌霄记得她的好了,连问也不问她,又将她禁锢在身边。
臧凌霄只觉得脸上触及温热的液体,便看到心上人小嘴微抿,杏眼汪汪,泪珠子颗颗滚落,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哭得好不委屈。
“是是是,孤脸皮极厚油嘴滑舌老奸巨猾,惹得怜怜生气,是孤之错。”他一边轻声哄着心尖人,一边撑着地板微微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发亲昵。
“你这恬不知耻两面三刀奸诈小人,你为何不能放过我,你是不是当我玩物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虞怜此时反而哭得更厉害,不同于以往那般端着,而是哭得稀里哗啦。
“怜怜,孤疼爱你还来不及,怎地会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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