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安宁郡主深深看了一眼虞怜,方才柔婉道“我让人备好东西了,各位随我来便是。”
几人跟着安宁郡主朝着一处偏殿走去,虞怜多了一个心眼,她走着走着一个不注意,踩滑了雪,整个人便摔倒了地上。
虞怜掌心划破,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趁着安宁郡主并未看来,她连忙暗暗捏了捏三公主的手心,示意她让人去告知臧凌霄。
她还以为安宁郡主不会那么快出手呢,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小道,方才其他地方并没有那么滑,这门口按理来说,人走的多,应当不会滑才是。
这安宁郡主哪里是找她看诊,这要她出糗还差不多。
三公主心领神会,连忙朝着贴身宫女道“赶紧去我宫里拿一套厚衣服来。”
安宁郡主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宫女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她看着虞怜掌心渗出的鲜血,连忙对身边侍女道“赶紧将虞家小姐扶起来,这天气若是要受寒了可不得了。”
“多谢郡主。”虞怜顺势站了起来,三公主正要开口询问,就被虞怜制止了,她如今就是要吃亏,到时候若是真要闹到前头,她也能卖惨不是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会撒娇的孩子才有糖吃,恒古不变的道理。
终于进了偏殿,此时里头早就烧了炭鉴,扑面而来的暖意融融,虞怜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身上的冷意倒是越发明显了。
“你们先歇歇,方才虞家小姐受了伤,我此处备了止血粉,虞家小姐若是不嫌弃,便拿去用。”安宁郡主说罢,朝着一旁的侍女示意,那侍女从怀里掏出一瓶止血粉朝着虞怜走去。
“郡主客气了,我自己来便是。”虞怜不露声色接过瓶子,打开轻轻一闻,一股清凉之意扑面而来,她搁在桌上,用木棒取了一些,就要擦到自己手上。
三公主和袁宛之自然是不信安宁郡主如此好心,她们急得很,这傻姑娘怎么不懂拒绝,到时候里头若是搁了什么东西,让她的手留疤怎么办
还不待她们制止,只听得一声响亮的阿嚏,虞怜手一抖,那木棒便掉在地上,她正要俯身去捡,又猛然打了一个阿嚏,袖子一扫,将整瓶止血粉扫落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虞怜不给安宁郡主说话的机会,她连忙起身朝着她行了一礼道“实在阿嚏对不住,阿嚏我辜负了郡主好意。”
她又不是傻子,吃了安宁第一次亏,还能吃第二次不成,那止血粉里放了活血的药材,虽然只有一些,但她还是闻出来了。
安宁到底是小看了她,这点东西换做旁人可能分不出,可她师从枝柔神医,若是辨认不出,那就是给师父丢人了。
“不过一瓶止血粉罢了,我着人再去取便是”
“不劳郡主费心,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一会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姐,哪里用的着这般贵重的东西。”虞怜笑着拒绝了安宁,然后用清水洗了伤口的脏东西,随意用手帕包扎了一下。
安宁郡主看着虞怜面色沉静,不似作伪,她喝了一口茶,有意无意道“你受了伤,要不明日我去太子哥哥宫里找你我这几日住在宫里,左右都方便的。”
虞怜看着安宁面色坦然,一副真心想求虞怜替她诊治的模样,然而她握着茶杯的手还是显露出她的不自在。
合着转了一圈下来,这安宁郡主就是想找个由头去东宫,只要她在宫里,臧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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