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道“太子殿下若没什么事就请离开罢,臣女臣女要换衣裳。”
她一说完换衣裳脸就更红了,都怪昨夜她鬼迷心窍,怎么就信了臧凌霄的鬼话,怪他生得一副好皮囊,险些将她的心神都勾了去。
“孤前世今生都见过了,怜怜何必害羞,难不成怜怜的意思是,让孤帮你换”臧凌霄说罢便起身,还不待虞怜反应,便朝着她走去。
虞怜被茶水呛得的直咳嗽,她连忙起身,顾不得穿鞋子便跑到了臧凌霄的另一头去,经过昨夜,她算是认清了臧凌霄的真面目,就就是不要脸的登徒子。
“你别过来,你不害臊,昨夜昨夜你明明说不会的,还还那般,总之我不会原谅你了,你快走。”虞怜气鼓鼓地说话都结巴。
臧凌霄看着小姑娘白嫩的脚丫摆在朱红色的地毯上,如同白玉一般显眼,他眸底暗了暗,这天气寒冷,女子莲足不能受凉,且不说会不会影响怀孕,便是以后老了也要痛苦的。
“过来穿鞋,孤不动你。”臧凌霄说罢,俯身踢着虞怜小巧的绣花鞋朝着她走去。
“你骗人”虞怜哪里肯依,她羞得粉靥一片娇红,此时如同一直炸了毛的小猫儿,又奶又凶,一双杏眸带着shi气,眼角含媚,瞧着勾人得紧。
“孤此次说的是真话,乖女孩,先把鞋子穿上,孤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臧凌霄心下一片无奈,早知道昨夜就隐忍几分,小姑娘如今都不信他了。
然而说得轻巧,臧凌霄以前不开荤还好,如今只尝了点点其中滋味,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以后,怕是虞怜的日子不好过了。
虞怜看着臧凌霄诚挚恳切的眉眼,她半信半疑道“那你把鞋子给我,我自己穿便是。”
臧凌霄闻言便将鞋子递给虞怜,负手站立,一身玄衣,举止行之有度,面色坦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虞怜刚伸手去接就被男人一把拉在怀里,她气得伸手就要去抓臧凌霄的脸,然而臧凌霄早有准备,微微侧过头,将人紧紧抱住怀中,然后将人抱在榻上。
“坐下,孤替怜怜穿鞋。”臧凌霄微微蹲下身,将小巧的绣花鞋套在虞怜的脚丫子上,臧凌霄看着虞怜玲珑粉白的脚趾,忍不住伸手挠了一下虞怜的脚心。
“啊,你哈哈哈你干什么,哈哈哈你别挠”虞怜极为怕痒,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脆生生地落在殿内,多了几分生气。
臧凌霄见人终于笑了,便收了手,将鞋子穿上,然后起身走到一旁洗手,又让宫女换了一盆水,亲自拿了热帕子给虞怜擦脸。
“不用太子殿下,我自己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虞怜说罢就要接过臧凌霄手中的帕子,然而他才不愿意。
如今能得虞怜原谅,有得她回心转意,这是他想都不想的,能将人当作女儿一般宠爱,这感觉倒也不错。
“怜怜若是生气,便气孤一辈子,孤甘之如饴。”臧凌霄仔细给小姑娘擦着脸颊,从眉眼到樱唇,将她的脸在心底描绘了一番,刻在其中。
两人打打闹闹,好不容易梳洗完毕,臧凌霄便哄着人用膳,此时吃食温在灶上,取了来刚刚好,散着热气。
“怜怜,这是酒楼厨子做得白玉团酥,孤尝了一个,你该是爱吃的。”臧凌霄一会一个白玉团酥,一会一个翡翠丸子,给虞怜夹了满满当当的一碗吃食。
虞怜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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