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得浅的虞珩闻声醒来,他揉了揉眼,便看到自家妹妹浅笑的小脸。
“妹妹,痛,喝药。”虞珩睡前记得霍怜寒嘱咐他要在虞怜醒来后,让虞怜及时喝药的话。
虞怜捏着鼻子喝了药,急忙在舌尖压了一枚蜜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一样厌恶喝药。
“小姐醒了这可太好了,方才可是担心死奴婢了。”步兰端着燕窝粥走了进来,将方才虞怜昏迷以后的事说给了她听。
虞怜一边用着燕窝粥,一边听着步兰说话,只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岁月静好,她爱的人都还在。
“对了姑娘,一刻钟前老太太派人来说,您的表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约摸半个时辰后到府内,让您收拾好就去正厅等着呢。”步兰收拾完东西,便张罗着给虞怜选衣服。
虞怜听得一头雾水,她哪来的表哥,她记得前世压根就没有表哥这号人物啊难不成是因为她重生,导致某些事情发展的轨迹出现了变化
“表哥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表哥母亲也从未提起过啊。”
“老太太并未说得太清楚,只让您收拾好便过去。”步兰也不清楚,准确来说,她跟在国公夫人身边那么久,也从未见过国公夫人的娘家人。
虞怜细细回忆着前世的事情,不知到底是哪个环节发生了变化,她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带着虞珩到正厅时,虞老太太已经坐在上首了,此时厅内竟然还有虞氏和虞念轻,这不是她表哥吗,为何这两人也来凑热闹。
虞怜心中诧异,朝着虞老夫人行了礼便怀着满脑子疑问坐在了一旁,全然没看到一旁的虞念轻嫉妒的目光。
虞念轻这几次都在虞怜手里吃了亏,还害得她在皇后娘娘面前丢了脸,想到此处,她忍不住开口道:“妹妹可是又哪里不舒坦,怎地来得这样慢。”
虞怜今日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几分,她随意看了虞念轻一眼,并不打算理会,而是慢条斯理喝着热茶。
“可是我哪里得罪了怜妹妹,妹妹不愿和我说话”虞念轻今日有自家母亲撑腰,压根就不怕会得罪虞怜,所以今她打算同虞怜杠上了。
虞怜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了虞念轻一眼,慢悠悠道:“堂姐说的什么话,你我姐妹情深,我怎么会不愿和姐姐说话,姐姐如此关心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妹妹这几日可备好了衣裙参加凤阳公主的宴会”虞念轻被虞念和和气气堵了一口气,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我不比姐姐有钱,也没有母亲打理上下,姐姐问我这话,是打算连我的衣裙一起备了”
“你妹妹说的哪里话,我自然”
“既然如此,那我就谢过堂姐和婶娘,你们大恩大德我会记住的。”虞怜打断了虞念轻的话,笑着朝虞氏行了一礼,也不看两人的脸色。
她已经给虞氏机会了,过了老太太的明眼,虞氏要动手脚,若是事发老太太自会追究,她倒是想看看虞氏会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虞念轻被虞怜无所谓的模样气得心口一阵起伏,若不是有老太太在场,她定会手撕了虞怜的嘴
虞氏听说了寺庙中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说,她之前是小看虞怜了,她以为她已经将虞怜掌握在手心中了,然而如今一看,事实并非如此。
虞怜哪里注意他人所想,悠哉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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