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再跟你细说,啊好漂亮”街上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唐南珠也就稍稍这么一提,让他有个心理准备罢了,一抬眼,看到远处一片红黄之光,忍不住惊叹出声。
高高的石雕牌楼上横纵相交的拉起一排花灯,有双喜的,有四季如意,榴绽朱门,还有百子千孙,福寿满堂,总之带着吉祥的图样几乎都轮着了。
花灯的样式也有很多,有缀满流苏的八角宫灯,有方灯、圆圆的大肚灯,还有一连串的粽形灯,但这些都比不过在牌楼中央的位置挂着的半人来高的走马灯。
走马灯上画着迎亲图,转动一格,迎亲的队伍便前进一步,直到花轿出现,花轿的窗帘微微掀起,纤纤素手半藏半露,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上前一探究竟。
“灯好,图也好,这个柳老爷家挺讲究的。”到了牌坊之下,唐南珠挨个把灯笼都看了一遍,最后看着走马灯赞叹不已。
泱泱中华几千年的文化底蕴,实在让人目眩神迷到折腰倾倒,可惜社会的更迭,外来文化的侵袭,让许许多多独具中华文明特色的东西都泯灭在历史的长河当中了。
“我三师兄在画之一道上天赋异禀,现在是有名的书画大师,待你及笄,我让他来给你画一幅画像好不好”李恪这会儿想的确实先祖笔记中提到的“照相”,心里不无惋惜的感叹,若是先祖当年再使把劲儿,把照相也发明出来,他就能每年都给小姑娘拍张照片留作纪念了。
“好啊,其实娘也有帮我画。”就是不太像,唐南珠对这位书画大师也不抱什么希望,古代的画法画技在这摆着,就算画工再厉害,跟本人也能把真人画古代立绘,这可是比十级滤镜还可怕的魔改技术。
她都佩服官府那些画影描形的人,到底是怎么按图索骥找到本人的。
李恪笑而不语,暗下决定,等回去就把先祖留下的西洋油画都送三师兄那去,叫他好好学学绘像。
过了第一个牌楼,街边的小商贩就开始多了起来,每一个摊位跟前都离着一盏花灯,有四时十二卉,亦有小动物夹杂其中。
“这些都是柳老爷家免费发放的,说是既得了趣味,又能给大家伙儿照个亮。”道边的小贩正跟一伙买东西的客人解释。
唐南珠看过去,刚好跟其中一位客人对上眼,竟然还是个熟人曲氏的妹妹曲念荷。
“唐家妹妹想不到你也来了,早知我就派人去叫你一起了。”曲念荷跟她姐姐同出一辙的高傲眼神在看到唐南珠身边的李恪时,瞬间变成了惊喜。
故作熟稔的跟唐南珠打过招呼后,目露羞怯,仪态却更落落大方的她对着李恪微微福礼“李公子,白日见过的,我是鄞州曲氏长房嫡次女念荷。”
李恪没有回应,只淡淡颔首,转头指着右前方的摊位问唐南珠“鹌鹑馉饳吃吗”
“吃”唐南珠一脸的跃跃欲试,早先她在上看到馉饳这个词就很好奇,到了集市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声,等见到跟馄饨似得东西,不免有些失望,可等这玩意儿入了口,她瞬间就被惊艳到了。
南边的馉饳大多都是用鲜嫩的鱼肉做馅,有的略微加一些韭菜,有的干脆就是鱼肉虾肉混合,煮的时候放点香菜虾米,跟馄饨一样,也有油炸干拌的吃饭,前者鲜美,后者酥脆,尤其是鹌鹑馅的,炸起来吃着就跟吃油渣似得,再放点蒜汁辣椒油,婴儿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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