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快速说道“西南那边有消息了,这是奴婢从西南收到的信件。”
莺莺瞌睡虫跑光,瞬间来了精神道“快拿来给我看看”
自景兆时远赴西南后,哪怕他从未回过莺莺封信,莺莺也直坚持给他写信。她不想让兆时直活在仇恨,也不想让兆时因为误会而直恨着她的姑母,所以她前些日她又托哥哥找朋友亲自往西南捎了封信,那位朋友有官职在身,可以直接见到兆时。
本以为这封信是兆时写给她的,未曾想写信给她的却是顾凌霄的朋友。
可以看出,这封信字字斟酌写的很委婉,但莺莺却越读越难受,等看完整封信直接闷声不说话了。
“娘娘”晓黛不知信的内容,眼看着自家主子情绪逐渐下沉,不由有些担忧。
“你自己看吧。”
莺莺直接将那封信递到了晓黛手,等晓黛接过看完,莺莺才开口问“你说兆时这是什么意思”
“离开了皇城,他当真就要事事做绝同我刀两断吗”
又想起信的字字句句,莺莺调整着呼吸抽了抽鼻子,她垂下眸子似在自言自语“就算真要同我刀两段,我写的信他不看也就不看罢,又何必如此伤我。”
“娘娘”晓黛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了,捏在手的信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信顾凌霄的朋友说,他到了西南后的确见到的景兆时,也的确亲自将那封信递到了兆时面前。
他们是在花楼碰到的,开始景兆时只是装看不见未接那封信,直到后来顾凌霄的好友提了莺莺的名字,景兆时才掀了掀眼皮给了反应。
他终于接了信,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片哄笑声将莺莺写给他的信撕了粉碎。
景兆时说他现在听到顾莺莺这个名字就烦,以后谁再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就掌嘴。
景兆时还说她写的信他全都收到了,先前他也是这样封封撕掉的,只是后来他烦了,于是就杀了帮莺莺送信的信使。
这封信,是景兆时逼迫着顾凌霄的朋友写给莺莺的。
他说现在的顾莺莺不值得他动笔,甚至威胁她说若是她再派人来给他送信,她派个他就杀个,派两个他就杀双,还笑着嘲笑她道“有本事,你让你家三哥哥亲自来西南给你送信,到时本王定捧场拆开看两眼。”
景兆时的过分之处不只是这些,他还当众调侃莺莺都嫁给了太子还纠缠着他不放,让那人在信件的末尾写上“还望娘娘自重。”
他让她自重
他觉得她在纠缠着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了钦容不够还四处沾花惹草,纠缠着远在西南的他不放。
“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莺莺也是有脾气的,兆时如此诋毁她还撕了她好心写给他的信,所以莺莺索性也将自己收到的这封信撕了。
信顾凌霄的朋友还补充道,安平王自去了落安后奢靡度日,夜夜流连花丛不作为,每日都在同狐朋狗友饮酒作乐,不得民心。
身为顾凌霄的朋友,写信之人自然更偏心好友的妹妹,所以在亲眼目睹了景兆时的所作所为后,他委婉劝莺莺收手,暗示说如今的安平王已经不是当初那位太子殿下了。
他,彻底的堕落了。
“”
再热烈的火苗也有被持续不断的水浇熄的时候,生死有命,恩怨难辨。有此事,莺莺是彻底消了给兆时寄信的心思。
他不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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