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她索性也不挣扎破罐子破摔了,觉得霍廷琛这人实在是很不讲理“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不是都跟你断了吗,这样又不算是给你戴绿帽子,你急个什么,我跟你发誓,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行了吧。”
她像模像样地举起一只手掌作发誓状。
霍廷琛看到顾栀认真跟他发誓的样子,吸了一口气。
他产生了深切的想要把这颗歪脖子树掰直的想法,但是又想到以这颗歪脖子树歪斜的程度,他怕自己还没把树掰直,要么自己就先被气死,要么就是自己用力过猛直接给她掰断了。
霍廷琛还是忍不住去想之前的三年,跟这颗歪脖子树的三年“都是骗我的,没有真心过,是吗”
顾栀觉得霍廷琛反应似乎有点过了,谨慎地问“难道你对我是真的”他不只是馋她身子,还馋她这个人
霍廷琛听到她的问题没有回答,而是立马别过头去,他看到门,又想到刚才被他关在门外那个小子,眉毛跳了跳,忍住暴走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问“有没有”
顾栀没听懂“什么”
霍廷琛对着她的眼睛“你说呢”
然后顾栀就懂了。
她本想说没有,只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咽了下去。
她有没有跟小情夫那个关他什么事,先不说他们都一刀两断了他有什么资格管他,瞧他这样子,难不成以后他结婚了,也要管她这个上位失败的姨太不许寻找第二春就因为跟他睡过,所以即使分了也不能别的男人好要一辈子替他守活寡
顾栀顿时被这个想法气到了。
混蛋混蛋混蛋,霍廷琛是什么绝世狗逼男人。
她来了气,抬头瞪着霍廷琛,存心挑战他“当然有,不仅有,而且他还比你能干”
顾栀吼完这几句,房间里安静了将近有半分钟。
然后她就见识了一句顾杨曾经教过她,但是她之前一直不怎么理解的一句诗。
什么叫“山雨欲来风满楼”,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从这个世界上不声不响地消失。
顾栀感受到男人浑身散发的前所未有过的强大气场,这才开始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
其实霍廷琛以前对她还不错,挺宠她的,跟那些把姨太太像下人一样动辄打骂的男人不同,霍廷琛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也没有吼过她,经常买礼物给她。
顾栀咽了口口水,正准备改口说自己没有跟小情夫那个过,身子突然一轻,自己被霍廷琛扛到了肩上。
顾栀小腹抵着霍廷琛肩膀,一阵头晕目眩,以手成拳捶他的背“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霍廷琛没有理她,顾栀拍了男人后背半天,最后被扔到床上。
顾栀身子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然后看到霍廷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单手解皮带。
他像一只优雅的豹子,微微俯身。
顾栀咬唇,又使出自己的断子绝孙腿,这次却被已经上过一次当有防备的男人灵敏地格开。
霍廷琛冷笑一声“又想来”
顾栀偷袭失败,哼了一声,别过头。
她听到男人皮带解开的声音。
顾栀知道自己跑不掉,干脆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霍廷琛见顾栀竟然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又咬了咬牙。
即使以后再也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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