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起玩耍。”
李清源再次行礼告辞道“姑祖母,清源先行告退。”
“祖母,孙儿女告退。”陆瑾垣等人也相继告退。
表兄妹几个相携离开,陆大夫人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由的感叹道“真是个好孩子,学识人品样样出挑。若是早些年给他们定下亲事,就没有后面这些麻烦了。”
早些年,李清源跟着父母到京拜访,曾在陆府住过一段时间,和陆蔓也算青梅竹马,两家大人都很看好他们,也想过亲上加亲。只是后来李家人因故回到青州,多年未见,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陆老夫人也很是遗憾“姻缘都是天注定的,是你的兜兜转转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到。”
兄妹几人出来后,带着李清源走到青竹院,陆瑾垣道“这便是青竹院了,表弟还记得吧。”
李清源笑道“当然记得,我在这里住了半年多呢,早就想着这片竹林了。”
陆瑾垣道“表弟先行安顿,晚间我们再好好说话。”
几人虽是嫡亲的表兄妹,但毕竟多年未见,仅能在书信上看到只言片语,有些陌生感也是难免的。
陆家人在等着上朝的三人回家,却不知今日早朝横生波折
暗流已浮出水面,京城即将满城风雨
这天早朝,日常奏议完毕,世家之人再次提起二皇子开府之事。
礼部尚书上奏道“启禀圣上,二殿下已年满十六,当离宫开府,以和天理人伦,以定君臣之份,请陛下恩准。”说着便撩袍拂袖跪倒在大殿之上
大周礼制,除祭祀大典,百官上朝不行跪礼,只需躬身作揖。
礼部尚书乃是二品大员,如今居然跪倒在大殿之上,眼明心亮之人已经意识到将有大事发生,不想被麻烦波及的都微微垂下头,不敢看圣上的脸色。
紧接着,司天监监正附和道“微臣附议,二皇子已成年,留居宫中多有不便,按以往惯例应当开府,臣等已择取了几个吉日,请圣上裁决”
司天监监正是正三品,掌天文历法,风云气象。虽参加每日常朝,却一向置身事外,从不曾开口奏事,今日居然是他最先附和
群臣不免交头接耳,与同僚交换眼神,暗自打探消息,想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大太监将司天监监正的奏折接过,双手捧到御案上。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有了带头之人,不一会便有半数官员跪倒在大殿之上,请圣上择选吉日。
永安帝高坐御案之上,看着殿前世家之人渐成逼宫之势,怒火中烧
永安帝登基已有三年,这帝王之位的不得已之处已尽数尝遍。
先皇借着新朝初立,军权威望处于顶峰之际,重开科举,启用寒门,打压世家。只是,寒门学子没有治理地方的经验,也没有世家的威望,地方之上世家豪强盘根错节,朝廷任命的官员根本无法掌控实权。
国朝之大,诸事繁杂,不得不靠着世家之力维持地方安定,便留下了这样的隐患,留待永安帝解决。
永安帝没有先皇战场打拼出的威望,也不能将朝中世家之人一刀切掉,毕竟世家彼此联姻,多年积累,实力雄厚,远不是建朝二十年的大周皇室所能抗衡的。
这不,朝堂之争,终究波及了后宫之人,世家想要利用皇子控制前朝。
永安帝有六子,皇长子是皇后所出,自幼聪明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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