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双话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火气。
邹掌柜开着一家米粮店,在这西河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出去谁不尊称一声邹老爷,他还没有遇到过有人打上门的事情。心里很是恼火,却要强迫自己压下火气,“看您这话说的,咱们可是亲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有什么想知道的,邹某一定知无不言。”
于连双看向于老头,于老头点了点头,于连双便言道“邹老爷前段时间可是到过潞安府钱家进货”
邹老爷暗暗心惊,果然是为了这件事,他们怎么知道的这么快,“是啊钱家是潞安府最大的粮商,我开这米粮店,到他们家进货不是很正常吗”
于连双又问“邹老爷可是说自己是于家亲家,还暗示钱老爷你是我家舒文的岳家”
邹老爷连忙否认道“这话从何说起没有这样的事我说的分明是于家亲家,大概是他们理解错了”
于连双并不相信他的否认,便又问到“若我所料不错,邹老爷的货比以往便宜一成吧。”
邹老爷争辩道“那是因为我买的多,所以钱家才会给这样的价格,亲家也是生意人,这些生意场上的事,亲家不陌生吧。”
于连双已经肯定,这邹老爷所言不实西河镇本就没有多少人口,大多数人家中有田地,无需购买米粮。一个西河镇的米粮铺,一次能进多少货钱家可是潞安府首富,能看得上这点生意
不论邹老爷如何争辩,于连双都打定主意,这门亲是不能结了
于连双将定亲文书拿出来,放到邹老爷桌前,“邹老爷,我于家只是庄户人家,没有多大能耐,在生意场上怕是帮不了您。我们家贵子整日里无所事事,不学无术,也配不上您家姑娘。您看我们这亲事,是不是就算了,凭您的家底,将姑娘嫁到县城也不是难事吧。”
王氏在旁一遍遍拉于连双的袖子,想阻止他的话,于连双只当没有看见,将于家的态度摆明了。
邹老爷皱起了眉头,于家居然敢退亲
凭于家的家底,能与自家定亲,他们还不偷着乐。
不论如何,这亲是不能退的,若传出去,邹家被人退亲,自己可没脸在西河镇混了。
“这可不行我们两家已经过了文定,小女就算是于家的人了,你现在退亲,让我女儿如何自处”
邹老爷打的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主意,整个西河镇只有不到十位秀才,所以邹老爷才会把目光放到童生身上,若是奇货可居,自家就发达了
他听说于家曾与钱家有过交易,但没想到于家的名头那么好用,只是提了一句自己是于家亲家,便得了一成的便宜,这样的好事怎能放过
邹老爷给邹夫人使了个眼色,邹夫人便将话头转到王氏身上。
“亲家,你无缘无故退亲,这不是把我女儿往死路上逼吗王夫人,您也说句话啊,我们当时可是说好的,定亲文书已下,我女儿的嫁妆都备好了,只等吉日了”
听到嫁妆二字,王氏想起当时的约定,邹家家底深厚,女儿嫁妆也很是丰厚,贵子娶了她,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可不能让当家的搅黄了。
“当家的,我们在家不是说好的,先看看情况吗,你怎么直接就退亲了。我好不容易给贵子找了这么好的亲事,你非要搅黄是不是你是不是见不得贵子好”
于连双没想到王氏居然敢当众跟自己唱反调,真是反了天了
于连双呵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