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冲动了,若是在前世,听到这样的话根本不用当回事,自己怎么就那般在意,还与李清源针锋相对上了
于舒文笑道“若是为了此事,大可不必,我相信陆小姐的为人,也相信子晟兄的品行。”
于舒文能看得出来,陆蔓对李清源是兄妹之情,李清源对陆蔓却不单纯。
不过半天时间也能让于舒文对李清源有些了解,李清源是个纯粹的君子,襟怀坦荡,光明磊落。
君子对自己的言行要求都很严格,不会让自己的品行沾上污点。
退一步说,若你们真的两情相悦,早就亲上加亲了,还有我什么事
李清源也笑了,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长舒了一口气“子澄果然品行高洁,有君子之风,姑祖父的眼光真好,你才是最适合表妹的”
李清源心中苦涩,这些话一旦说出口,便是彻底断了那份心思。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言行给表妹带来麻烦。
能说出这般话,心中必定坦荡无私,于舒文心悦诚服“子晟兄才是值得敬佩”
这话的意思两人都明白,于舒文是感念于李清源果断放手,让三人的关系回归正轨。
李清源第二日便离开了潞安,于舒文也回了杨家村,这场对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于家正值蒸蒸日上之时,每年都会有所进益。
过完年,大哥家的侄子便要送到私塾启蒙。
以后,于家的孩子都要读书明理,若能再出一个秀才,于家耕读之家的名头才算落地扎根。
大堂姐去年已经嫁到了邻村成姓地主家,今年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家探亲,她男人是个老实人,平日里与自家佃户打交道,管着几十亩地的收成,看到于舒文都不敢开口说话。
不过他对待于淑慧很好,时时照顾于淑慧的情绪,帮忙抱着孩子。舒文便也回以温和友善的态度,缓解他的紧张。
三堂哥于贵终于成亲了,他今年已经十八岁,同龄人家的孩子都会叫爹了。他的妻子名叫刘娥,今年十六岁,是个明理爽快之人
经过邹家之事,于连双决定将儿子带在身边管教起来,不能让他继续留在王氏身边,受她影响。
于是这一年多,于贵便跟着于连双到处跑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却精神了很多,眼神中有了光。
王氏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她始终认为自己是为了儿子好,蒙着眼睛看不到邹家做的恶事。
可惜,祖母李氏才是于家当家人,王氏想再多都没用。
李氏做主,定下了西河镇一家小饭馆的长女,便是刘娥。
这姑娘之所以十六岁还没有定下人家,是因为母亲去世,要守孝三年,便耽搁了。结果,她爹却在孝期娶了守寡的妻妹,也就是刘娥的姨母。
后娘与姨母不同,称呼的改变,导致了两人关系的错位。
姨母带着自己的女儿嫁进刘家,为了亲生女儿的利益,自然对这姑娘有些不待见。
有了后娘便有后爹,刘娥在家中受尽委屈,到了二八年华,也无人为她操持亲事。还是刘娥的姑母看不下去,才托人打听。
于家当年做豆腐的时候,便与刘家饭馆有过交易,李氏对刘娥和她的母亲印象深刻。刘娥的父亲每日里在镇上来回游荡,不务正业,整个饭馆都是母女两个在支撑,很是能干,正好能帮扶着于贵。
李氏与刘娥的姑母一见即和,定下了刘娥和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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