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错。”
陆蔓歉意道“娘娘出嫁之时,我虽没有办法回来,却很担心娘娘。您的性格直率,嫉恶如仇,也不知能不能适应皇宫的生活,如今看到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魏明钰斗志昂扬“阿蔓你小看我,什么样的麻烦能难倒我,我魏明钰什么都不怕”
陆蔓取笑道“都当娘的人了,还说这样的话,小皇孙会笑话你的。”
这般说笑几句,两人找到了旧日相交的感觉,放松了很多。
魏明钰关切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我只听说你与一个青州府的寒门学子定亲了,却不知为何。这京城中那么多高门贵子,阿蔓为何独独选择此人”
提起于舒文,陆蔓唇角不自觉的勾起,含羞带怯道“娘娘,他人很好的,对我也好,能得他为婿是我的荣幸。他虽出身寒门,却不比任何世家子差,他会尊重我的想法,会听取我的意见,我们一起看书画画,游山玩水,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人生以前只想着,嫁一个性情温和的夫婿,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就是最好的生活是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魏明钰叹道“我真羡慕你,阿蔓,你可以随时随地到任何地方,而我却被封锁在这个宫城里。”
魏明钰话语中虽有感慨,却并没有伤感失落,可见她在宫里的生活还不错。
陆蔓安慰道“等娘娘将小皇孙生下来,在这宫里就算站稳脚跟了,您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魏明钰性格爽朗,很会调节自己的心情,嫁到宫中两年,她早就适应宫廷的生活了。
况且,太子为人和善,在外很尊重她这个太子妃,后宫也没有人跟她过不去。
魏明钰一贯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定会失去些什么,自己得到了天下女人求而不得的权势地位,失去了自由也是应该的。
魏明钰道“今日在母后宫中不方便多说,一会你们就要出宫了,等过几日,我邀请你到东宫说话,你可不能拒绝。”
陆蔓自然答应“娘娘放心,明年外子进国子监读书,我也正愁无事可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