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跑出去,扶着院里的大树开始呕吐。
婆婆在院中择菜,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扶着于氏,舒文也跟着跑出来,于氏快将胃里的酸水都吐完了,才缓过来。
婆婆李氏试探的问道,“是不是有了”
她生过五个孩子,如今活着的就有三个,经验丰富,看到这一幕就意识到,儿媳妇可能是有身孕了。
“好像是。”于氏自己也是有感觉的,毕竟这个月的小日子晚了很久,原本还想着,哪天到镇上找大夫把把脉,确认了再跟大家说,没想到有这样的意外。
李氏叫来杨氏,让她送于氏去镇上看大夫,杨氏倒没什么其他心思,自己已经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二弟只有栓子一根独苗,再生一个也不会威胁到自己什么。
舒文也跟着到了镇上,还是找的邹大夫,邹大夫一掐脉便知,“是喜脉。”
于氏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她子嗣艰难,成亲五年才开怀,有了栓子。如今栓子都六岁了,自己已经不抱希望了,却没想到还有惊喜。
不过她也不会忽略栓子,“大夫,我儿前几日发热,就是您给开的药,如今已经退烧,您再给他看看。”
舒文上前,邹大夫看着这个孩子,“手。”
舒文伸手,邹大夫细细把脉后,确认道“烧退了,没有其它问题。”
于氏放下心来,邹大夫话音一转,却道,“你一个小娃,每日有什么可想的,你可知你的高烧便是多思多虑引起的。”
舒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大夫见笑了,小子可能前段时间课业比较繁重,没有注意调节时间,才会引发高烧,日后必当劳逸结合,再不会轻忽身体了。”
嗯,百分之三十的实话也是实话啊,他又没有说谎,舒文默默地在心里跟自己说。
晚间,于连成回到家,得知自己的妻子有了身孕,自然又是一阵欢喜。
“当家的,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夜间,于氏好奇的问于连成。
“我想要个女儿。”于连成道。“我们已经有栓子了。”
“如今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如果还是个儿子呢”
“儿子也好,只要你们母子都平平安安的,我就满足了。”
说着,于连成抱紧了于氏。
隔天,舒文回到私塾,继续学业。
常夫子虽然不知道舒文生病的前因后果,但不妨碍他借机教育舒文。
“我知你喜欢读书,想要学习更多的东西,但也要注意身体。科举考试动辄三天不能出号房,你这样的身体,如何能熬得住。”
舒文只低头听训,半句不敢回嘴。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要知其先后,何为本何为末,你要分辨清楚,书读得再好,考场上坚持不下来一切都白费”
是啊,前世最敬佩的一位伟人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健康的身体,一切都没有意义。
“虽说要你将科举当做目标,但是五十中进士都能称年少,这件事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完成的,而是要用长时间的坚持来实现。你如今尚且年幼,大可不必着急,先定下心来,将基础打牢,厚积薄发,将来自然有你受益之时。”
舒文觉得,最近确实将自己逼得太紧了,却忘了自己的初心。自己想要通过科举,达到更高的地位,是为了有尊严的活着,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为了生活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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