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成于连双相伴来到县城,城门一开,他们就跑向贡院。此时,榜单前已经挤了好几圈的人,还好他们长得人高马大,找到一个缝隙,便硬挤了进来。
他们两个人都不识字,但他们认识于舒文三个字,便只找这三个字,两人从榜单最后开始往前看
本次县试录取五十人,他们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对过去,都没有舒文,两人有些慌。在家中安慰舒文时说的话早就忘了,这大冷的天,他们却出了一身的汗。
“你看到了吗”
“没有”
“前面还有十个。”
“看看去。”
两人一个个对过去,终于在最后找到了舒文的名字,他们指着榜单问旁边的人。
“请问,这是多少名”
旁边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这是头名案首”
“头名”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惊喜来得如此突然,他们只想着自家孩子在榜单上就行,却没想到会是头名
榜单前的学子也在议论
“兄台可知这于舒文是谁”
“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想必是第一次下场。”
“第一次下场就是案首,不给我们活路啊”
有一两鬓斑白的书生突然暴起,“我不服县令大人,学生苦读圣贤书三十载,为何榜上无名啊”
说着就要往榜单上扑,衙役很快把他按住,带走了此人。
这疯狂的一幕惊到了于家兄弟,此时,更多的人在问
“谁是于舒文”
“哪位是于案首”
“小弟有一篇诗文想请兄台指点,于案首在何处”
于家兄弟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溜出了人群,两两对视,长出一口气,终是放松的笑了起来
他们还要赶回杨家村向家人报喜
此时,杨家村众人还不知道县试的情况,于老头闲来无事就等在村口的大树前,拿着一个大烟袋,和村民唠嗑。
“于老哥,你家舒文今年也下场,可有把握考过”
于老头,“这榜单还没下来,我如何知道,只盼着我老于家祖坟上冒青烟,庇佑子孙吧。”
“村长家广成也是今年下场吧,广成都十七了,舒文才十二,差好几年呢,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让孩子下场。”
“就是,人家广成去年就考过县试了,只是没有过府试,这才重考。我看呀,广成没问题”
言下之意便是舒文有问题
“要我说,咱们农户人家还是安安分分种地吧,科举那是简单的事能考上的都是文曲星下凡,那不是咱们能肖想的”
“就是,我还是去看看我那两亩麦苗长得怎么样了。”
一些人起身离开,更多的人围坐在大树边。
如今才二月,田地还没有解冻,春耕还早,村人有的是空闲时间。这小山村没什么新鲜事,杨广成考科举的事就被他们说了一年,如今好不容易有点新的消息,他们都不想错过。
村人坐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来回拉扯,若碰到说的那户人家也有人在,便悻悻的住了嘴,换一个话题再说,说几句瞟一眼于老头。
于老头知道他们都不看好舒文,觉得舒文年纪小,觉得自家异想天开。他只是听着村人的打趣,什么都不说,只等着一会儿用事实说话
临近午时,有人回家做饭,有人端着碗到村口边吃边聊,于旺来给爷爷送饭,也跟着在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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