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冷冰冰的陆绎总能让她觉得心里一疼。
不过不管是男是女,陆绎好像都对眼泪无计可施。吴想想脸上还挂着泪痕,心里却还算庆幸,自己说哭就哭的本领实在太应景了。
她乖乖地坐在陆绎旁边,陆绎还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他和吴想想断断续续也有六年没有见面,她真的长大了。
一圈圈拆开纱布时,陆绎看她认真专心,和平常谨小慎微的样子判若两人。手掌被她仔细握着,浸过盐水的纱布轻轻地擦拭着伤口。
时间紧迫,陆绎自然只是简单地处理过伤口。但弩箭威力甚大,且速度也极快,那道血痕如今再看,血肉模糊。
吴想想当心地用纱布慢慢擦过卷曲的血肉,还不时地凑近轻呼。
陆绎眼神微紧地盯着她,手心稍稍发痒。她又换了一块纱布继续处理伤口,稍稍眨了下眼睛,睫毛上沾染的泪滴啪地一下落在陆绎的掌心。
他心一颤,手指不由得抽动。
吴想想反而还安慰他,“不要乱动,”她仍旧低头没在意碎发顺着耳廓滑落。“我再帮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陆绎勾唇微笑,支着额头静静看她治病救人的样子,移不开视线。
“好啦,”吴想想舒了口气,左右翻转着陆绎的手掌满意地点头嘱咐,“尽量不要碰水,早晚各换一次药。”
“锦衣卫的伤药药效虽然很快,但还是要多注意保护休养,这样伤口愈合地才会更好。”她又理了理包扎的纱布,心满意足。
吴想想做完这一切猛然扭头,与陆绎四目相对,气氛顿时暧昧。
陆绎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样。
吴想想通红的鼻尖,眼眶边还掺着泪珠,扑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陆绎。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小手揪着,不敢大口喘气。
陆绎见她两道泪痕,被她捏拿的伤手慢慢抬起,缓缓移至她眼前。
微湿的睫毛忽闪着扫过他的指背,陆绎的指腹又向下而去。
吴想想屏气凝神,看看他又看看近在咫尺的手指,大脑一片空白。她抿紧唇角,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陆绎的指腹就要贴上吴想想的脸颊时,岑福的声音却不适宜地忽然响起。
“大人”
房门未关,岑福拱手禀报,见陆绎房中有人,便迅速地闪到一侧,大声告罪。
“大人恕罪”
吴想想脸上的烫意迟迟未曾散去,她连忙拍拍自己的脸,视线却不自觉地往陆绎身上偷瞄。
她低头看看自己被包裹地扁平的胸脯,暗暗思量。现在她是男人没错,而陆绎要替她擦眼泪的举动也不是梦。
难道三哥骗了自己,陆绎其实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吴想想蹲在地上正在探查那些护卫的呼吸,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手指搭在最后一名护卫的颈间时,却感受到喉结上下移动,微弱的呻吟声夹杂着淡淡呼吸而来。
她大吃一惊正要说话,却来人将那名护卫抬走。而袁今夏在探查现场后也将自己的判断宣之于口,吴想想只好暂时没将自己的疑点道来。
“那些人没有性命之忧,只是短暂的昏迷。”
在问过王方兴更多细节后,再结合现场遗留的线索来看,袁今夏便得出结论。“能毫无防备地给侍卫们下蒙汗药,想必是他们熟悉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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