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三”
“住手”
吴想想手一抖,吓得大喘气。“谁啊你”
她最近被威胁的次数好像有点多。一把宽刀横在颈前,刀口锋利似乎吹发可断。吴想想自然识时务地松开手,微微抬头打量面前这个蒙面男子。
身形约八尺,看其眼纹年纪稍轻,再听他说话声音中气十足,似是习过名家内气。
谢霄不顾手下劝阻,想尽办法上船搭救沙修竹,却不知这正中陆绎下怀。他好不容易找到关押沙大哥的所在,推开屋门却见一瘦小的公门中人欲行不轨之事,立马横刀相对。
沙修竹支吾着说不了话,但也从声音中听出了来人是谁。
“大人,来了。”岑福走进陆绎的房间,行礼道。
陆绎轻呼着茶水荡漾上来的热气,“多少人。”
“只一人,”岑福答道,“正在关押沙修竹的房间内。”他又补上一句。“吴仵作也还没出来。”
忽然杯子哗啦一声,碎成一片落在地上。
蒙面男子见沙修竹被人堵了嘴,忙伸手替他扯下布帕,也打算拉下自己的黑色面巾。吴想想却连忙大喊。
“等等等等下”她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因为面前横刀又近一步只好放弃。“这这,这位大侠,我想你还是不要把面巾摘下来了吧。”
谢霄哼笑一声。“凭什么”
吴想想低声嗫嚅,“话本子里不都是那么写的吗,我看见过你的脸就肯定会被你杀人灭口啊。”
“我是来救人的又不想生事,为何杀你。”谢霄自诩劫富济贫的大侠,才不屑干出这种下作的灭口之事。
吴想想立刻摆上笑脸,“不杀我自然最好,但我奉劝这位大侠,你还是赶紧走吧。”
“你救不了他。”
谢霄手起刀落眨眼便将沙修竹捆缚手脚的镣铐砍断,“有你做人质,我成功营救的可能或许更要高上几分了。”
吴想想顿时想通了一些细节,看守沙修竹的护卫懒散,他被看押的房间又极其靠近船尾,太有利于营救了。陆绎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难道是
她指了指沙修竹伤重的断手说道,“我指的是你救不了他的这只断手。”
“这有什么。待我将沙大哥救出去后,我便找全天下最厉害的名医替他医治,保管他之后生龙活虎。”谢霄拍着胸脯做下保证。
吴想想有些愠恼,竟敢质疑她的医术。“你要是救走了他,他这只手才真算是神仙难救”
谢霄不屑一顾,执意要带沙修竹离开。吴想想强硬地挡在沙修竹面前梗着脖子阻拦,“我封住了他肩胛处的穴道,为得是避免到时接骨气血逆行。在此之前切不可胡乱挪动。”
“你强行带他离开只会真的让他成为废人”
沙修竹本也不想连累谢霄,又听她这般说法就更不愿和他一起离开了。
吴想想又把自己的推测一一道来,“而且,你上得船来是不是十分轻松,几乎不曾碰见任何守卫。”
谢霄仔细思忖,狐疑地点点头。“那又如何。”
“这就是锦衣卫给你设的圈套啊。”
谢霄唿地又笑,“那照你的说法现在外边儿全都是要抓我的人咯,”他慢慢俯下身靠近吴想想,目光渐冷。“我就更要以你作质了。”
“你拿我作人质,谁来救你的沙大哥。”吴想想也不知道自己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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