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想想其实不饿,看袁今夏吃得欢快倒把自己的面推到她面前。“今夏姐,你吃吧,我其实不太饿。”
陆绎取下竹筷,反将自己的再推到吴想想眼前。“可以尝尝,扬州的虾饺面还是很有特色的。”
其实是昨夜宿醉还不太有胃口,但她难得再见这么温柔的陆绎,接过他递来的竹筷,心中不免欣喜。“多谢陆大人。”
“不必言谢。”陆绎忸怩地将视线移开,“你既是仵作,也是大夫。我们之中若有身体不适者,都要劳你费神。”
吴想想噗嗤一声笑道,“那,我对陆大人还挺有用的。”
“自然有用。”陆绎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微风拂过,树上悬着的风铃叮呤作响。吴想想抬头望去,桃枝随风摇曳,花瓣飘洒。像极了初见。她恍然间伸手去接,粉红色的一片花瓣落入她掌心。
陆绎静静看她,晶亮的眼眸又让他忆起昨夜。
柔嫩的唇瓣,如月的眉眼。是他孤寂心底淡淡的温暖。
除开呲溜呲溜的吸面声,这个画面极其和谐。袁今夏从小吃饭就快,三四口一碗面就藏于腹中。
她偷偷瞄了一眼,还颇有想法地开口。
“这花瓣呢解不了口腹之欲,”
“这人嘛,倒是能解相思之苦的哟。”
吴想想没抓住,让一阵风又吹走了那片花瓣,有些遗憾。转眼去看袁今夏,不太明白。扭头再看陆绎,却见他别扭地移开眼,手指略显紧张地敲打着桌案。
“这虾饺面简直美味。”袁今夏摸摸自己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小五你说吧。”
吴想想被冷不丁地这么一问,有些无措。“说什么。”
“疑点啊。”袁今夏笑眯眯地看着她。
“啊,是那个荷包。”吴想想看看她再看看陆绎,“今夏姐你走到上官堂主身边,又示意陆大人替你拖延时间。你是想闻一下那香囊的味道吧。”
袁今夏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称赞她。“果然是师出我门,很有潜力啊小五。”
“禀大人,那香包在周显已身上卑职也看到过。”
陆绎挑眉。“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卑职倒不敢说,但针脚和刺绣的手法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袁今夏吃的就是捕快这碗饭,这若看不出来她就不用在六扇门混了。
“翟兰叶吗。”吴想想插嘴。
陆绎转头看她,“翟兰叶是何人,你在扬州有相识”
袁今夏也一头雾水地盯着她。
“翟兰叶就是做那荷包的人啊。”吴想想摆手说道,“我只是见那荷包别致,便问过上官堂主。”
“那这翟兰叶家住哪里,是何背景,你知道吗。”袁今夏发问。
吴想想摇头,“我就随口那么一问,上官堂主也仅仅告知了我她的名字而已。”她又追问一句。“她有嫌疑”
袁今夏嗯了一声。“目前来看,是的。”
“哎,不对啊。”
陆绎和吴想想又纷纷朝她看去。
“小五,你关心那荷包做什么”袁今夏总算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慢慢挪动身体贼兮兮地坐到她身边。“你有问题喔。”
眼神却不时瞥向一旁的陆绎。
“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