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发亮带有寒意的眼眸在黑暗中窥伺着她, 鞋子踩在枯死的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嘎吱声。
乔涵不愿意深想黑暗中有着什么, 大脑一阵眩晕, 她脚步轻谎就要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手无力的虚扶在焦黑地树干上,洁白的手指上染上了黑色,她放在鼻前闻了一下,确实是被烧焦后的味道。
皎洁的月光高高挂在天上,照亮了这一片不大的地方, 头顶的干枯的树枝像是恶魔的利爪,狰狞的伸向天空。
这里是哪里她刚才似乎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吗那应该在哪里
乔涵环顾四周,再次将熟悉的环境收入眼底。
好熟悉啊,这里的一草一木熟悉的让她深感恐惧, 仿佛她本应该就站在这里,而不是而不是在
大脑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同一根长满了倒刺的棍子在她的脑海里搅动, 冷汗随着脸颊打湿了两侧的发鬓,她脸色发白双腿虚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会直接疼死的。
乔涵逐渐放弃思考, 疼痛感也随之减淡。
这里是她曾经训练魔法的地方,周围的草木都是在她小的时候,还不能控制身体里能量的时候被烧毁的。
还好火势只会在这一片树林固定, 从来不会蔓延开, 每次训练完后都求着师傅把树林变回原状,方便第二天继续训练。
可这里应该彻底烧毁了才对,在那夜爆发后彻底被火焰烧毁, 再也无法复原,因为还帮她复原的那人已经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思绪在大脑里快速转了一圈,缓了好一会,身体里的疼痛才逐渐褪去,冰冷的四肢感觉到温度缓缓回来了,她动了动手指,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视线里的人让她不由得睁大眼睛,撑起双臂向后退,那人仿佛没有看到乔涵眼中的震惊,弯下腰冲她伸出手“乔乔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地上凉快起来,不然感冒了又要打针针了。”
他总是喜欢用两根手指捏住刚长出一点点的小辫子,笑嘻嘻的眯着眼睛一脸看透世间万物的模样,其实他只是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懒得分辨那人究竟是黑还是白。
男人眼角的每一道皱纹她都记得,他不喜法师的袍子,身上常年穿着灰色襟长衫,裤子略微撩起露出脚腕,脚穿黑色布鞋,说种花家的人当然要这么穿才对。
若不是女子款实在不适合战斗,一不小心就会走光,他定要让徒弟也换上。
乔涵根本不敢眨眼睛,生怕他在下一瞬间消失在视线里,她的声音略带颤抖和无助,下意识地向男人伸出手“师师傅,您怎么会”
孩童肉乎乎的小手出现在视线里,乔涵的话戛然而止,
师傅笑了笑,往前走一步蹲下,主动拉住乔涵的手,声音温和地“乔乔今天不怕打针针了”
“打针针”乔涵跟着重复了一遍,奶声奶气地,师傅出现在眼前的冲击一时间让她忽略了自己声音的奇怪。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不要对她用叠词比较好吧,一听就知道是哄孩子的词,听得有点尴尬。
“可乔乔不就是孩子嘛。”师傅将乔涵抱在怀里,微型魔法阵从指尖飞出瞬间覆盖了整座森林,被烧焦的树林立刻变回葱绿茂盛的形象。
被抱在怀里往回走,不是用魔法漂浮在半空中,而是大人抱小孩的姿势。
明显的体格差别让乔涵再也不能无视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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